震动顺着哈维的身体传导某个局部,让他的眉头拧成了死疙瘩,但不敢呼痛,只能咬牙苦忍。
“这次是我准备不足,我承认,但不要以为我输了,就让这位牧师再得意几天,”艾瑞森冷冰冰地哼了一声,“过了这几天,我保证他哭都来不及。”
“父亲,你准备强行动他么?”哈维听父亲的意思好像还有后手,又恢复了一丝精神,抬头问。
“这位牧师解决了布瑞尔镇的瘟疫,也赢得了镇民的信赖,我动他,镇民一定会议论我背信弃义,我没那么愚蠢。”艾瑞森哼了一声,又补充道,“但有人能动他。”
“还有谁能动他?”哈维没听明白。
“这你就不用管了,总之最后的结果肯定会让你满意,在这块地界上,谁也不能骑在咱们父子俩头上。”
艾瑞森阴沉沉地笑起来,他已经以提瑞斯法林地出现被遗忘者,局面恐怕有变为由,暗中向上面申调了一位高阶牧师过来。
等人一到,就可以顺势向兜帽牧师发难,到时不管这个苦行僧是什么身份,都必须露出真面目,只要被他抓住一点破绽,这位牧师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之所以不透露给哈维,是怕自己的草包儿子沉不住气,提前泄漏出去。
想到这里,艾瑞森又提醒了儿子一句,“这几天你收敛些,别去招惹兜帽牧师,省得他有所防备。”
“知道了,父亲。”虽然不知道父亲怎么做,但哈维好像看到了兜帽牧师匍匐在他面前的情景,高兴之下,局部似乎都不疼了。
就在这时,马车忽然重重颠了一下,哈维“呃”的一声,险些从座椅上跳起来。
剧痛从身体中后部位传上头顶,哈维瞪圆眼睛,连呼吸都屏住了,刚才裂没裂他不知道,现在肯定是裂了。
……
时间一天一天过,最近几天,一直没再出现被疫病感染的镇民和牲畜,这场瘟疫终于彻底过去了,可江北还没来及喘口气,麻烦就又找到了他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