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明时越嘲讽地轻笑出声,“大白天的,就别做白日梦了。”
“我没做梦,也很清醒。”叶蓁淡淡应了句,手上松开了扯住他领带的力道。
明时越一把将自己的领带抽回来,然后往后退了退,像是把她当成了什么避之不及的瘟疫一样。
“算了,我不跟你一般见识。”
他铁青着脸丢下句话,转身往玄关处走去。
听到关门的动静,叶蓁才抬头看过去。
他走了,她所有的伪装也一瞬间崩裂瓦解,眉目间流露出脆弱。
叶蓁心里清楚,在明时越面前,她没有任何武器,只有表面上的虚张声势,而他有。
他的不爱,就是最好的武器。
她的爱,却偏偏是最致命的弱点。
多可笑。
“蓁蓁……”
身后,忽然传来明清韵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