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一口气奔上二楼,申儿满头汗水,额头的秀发被汗水浸湿,紧紧粘贴着额头,江小厨正给申儿擦汗,安慰着申儿,白月上前问道:申儿,怎么了,做噩梦了。
申儿鼻子一酸,委屈的哭了起来:爸爸,我好害怕,屋里好像有人。
白月好奇的在屋内转了一圈,翻箱倒柜,推开窗户,除了江小厨跳进来的脚印,什么都没有:没人啊,申儿是不是发癔症了。
江小厨让开一个位置:阿月你别忙活了,给申儿看看吧,这几天每到午时三刻,申儿都会害怕,也不知道是不是撞邪了。
白月文嗖嗖的上前说道:子不语怪力乱神,我来看看,申儿别怕啊。
白月伸手搭在申儿的脉搏上,表情变得严肃起来,过了一阵,才对江小厨说道:你在这陪着申儿一会,我去煮一碗安神茶来。
江小厨看白月一脸严肃,心提到嗓子眼:申儿没事吧。
白月笑了,露出一嘴两排洁白整齐的牙齿:没事,这么点个小孩子,估计是睡梦魇,在梦里吓着了,分不清现实与梦境,正所谓庄周梦蝶,是庄周梦见了蝴蝶,还是蝴蝶梦见了庄周。
江小厨呵呵的笑了起来:阿月,你没事吧,你最近很喜欢装诶。
白月脸色一沉,把江小厨拽到一旁:我最近再看育儿方面的书,书上说,要给孩子树立正确的榜样,我决定要树立一个出口成章,文质彬彬,遵纪守法,恪守底线,高大伟岸的父亲形象,这对孩子是有帮助的。
江小厨反驳道:但是我也在看育儿方面的书啊,书上说,在孩子面前要展露自己真性情,恪守正确的价值观即可啊,你是不是太虚伪了一点。
白月不悦,反驳道:你才虚伪呢,艺术高于生活,教育孩子,自然要装一装了。
两人虽然背对着申儿,但是大晚上,一片寂静,虽然两人降低了声音,但是申儿还是听得一清二楚:你们要不要问问我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