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小鱼,你在想什么?叫你半天都不答应。”不知何时,叶知秋走到了萧小鱼身边,推了他一把,才让萧小鱼回过神。
“哦,没想什么,你找我什么事?”萧小鱼问道。
“我才不信,你想的那么入神,不可能没想事。”叶知秋不相信。
“我在想昨天晚上,我爸和我的谈话。”本也不是什么秘密,叶知秋追问,萧小鱼便不再隐瞒。
“什么话?让你想的如此入神?”叶知秋很好奇。
“我爸说他不管我了。”
“不管你了?不给你交学费?不给你生活费?”叶知秋有些吃惊,她想到的不管,是生活上的。
“不是这样,不是这样。”
“哦!我还以为他要饿死你!”
“他说,以后的决定都由我自己做主,他不干预。”
“那不正好吗?你的人生,由你自己书写,多好的事,你还不开心。”叶知秋无比羡慕的说道,她的人生,一直被父母干预,所以她很羡慕萧小鱼。
“我爸是一个很好的聊伴,他突然不管我了,有点不习惯。”萧小鱼讪笑着说道。
“你呀,就是贱!枷锁解开了,你还不习惯,你就该像牛一样带上枷犁地。”叶知秋笑骂。
“听你这么一说,我应该高兴才对?”
“必须高兴。”
“我真的高兴不起来。”
“为什么?”
“我爸对我的管教,一直就给了我极大的自由,其实一直以来,我的事,都是由我自己做主。我爸这次说,今后的事,由我自己做主,我就有些迷茫了,他这个由我自己做主,到底指的是什么?”
以前的事,虽也是由萧小鱼自己做主,但都是萧鱼、梅映雪事先选好,最后由萧小鱼拍板。
而这次,萧鱼的意思是,从选择到拍板,全由萧小鱼自己决定,只是萧小鱼,没想明白罢了。
“你管他是什么,你知道自己自由了就好。”叶知秋心比较大,只想着自由,没萧小鱼想的深。
“我爸说了,事无巨细,必须三思,思而后定,谋成!不乱,不败。”
“咬文嚼字,酸儒一个。”
“但我爸说的确实有道理。”
“你爸是总理,总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