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筠没有回应。
丹煦从床上站起,少有的居高临下道:“师尊你还要包庇她多久?到天圣教被她整垮为止吗?”
丹煦的话意明确,瘟疫与此回的阴谋,紫剑仙必定都参与其中。
谁知,换来的还是槐筠一句:“现在还不是时机。”
丹煦缓缓坐了回去,试探道:“师尊想做什么?”
槐筠抬眼看她。
丹煦直视着槐筠的双眸,毫无惧色,真情实义:“不止紫剑仙,我也可以帮你。”
槐筠少见的勾起了薄唇:“怎么帮?”
丹煦舔了舔干裂的口唇,正色道:“肝脑涂地,死而后已。”
“你忠不过紫剑仙。”槐筠道:“你太聪明,私心太重了。”
“愚忠坏事者,与识时务的智者,谁的用处更大?”丹煦道。
“这需看事情与时机。”槐筠道:“你需好好证明你的肝脑涂地,死而后已。若我信了,时机就到了。”
丹煦点头:“好,那个时机未至,门口这个呢。若没我,她就坏事了!”
“若没你,她就成事了。”槐筠挑了挑眉毛,语气有些嘲讽:“一举杀光中原门派的后起之秀,此计妙啊,她的错处是行事前没问问我。在她眼中,你才是搅局者,还敢叫嚣,是我对你的偏爱太多,才让你如此胆大妄为。”
“她这是不知深浅的躁进,杀别人是假,杀我是真!”丹煦怒道:“单凭几个潜入淮秋的奸细,和那些一拍即散的小门小派,搞这些阴谋诡计,一旦真的死了人,才是真的灭顶之祸!依我所见幕后的推手,绝非晏貅一人,到时候天圣教会与今日的十门派一样,被推出去做挡箭牌。”
丹煦再道:“我并非搅局者。此回化境中卧虎藏龙,晏貅了解多少,又算到了多少?不过给人当了枪使,还沾沾自喜不自知。即使阿兰和何羚侥幸逃脱,这蛊虫红蛾一计,就是指向天圣教的,谁人不知天圣教善用蛊毒。你不信去问问她,知不知道这蛊的事。所有人都被背后的阴谋者骗了,他躲在后面坐享其成,看戏呢!”
晏貅定然不知道红蛾是蛊虫羽化的,十门派的掌门,执行任务的黑衣人,都只知头一层的逼杀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