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境中的爆炸,喻寻竹自有感应。
淮秋的门生看城主不说话,他们也不敢多说,生怕说错了什么。
可肃都的两名修士,不受喻寻竹管制。
周诚站出来问:“怎么出来了?”
肃都两人中有一人站出答道:“化境内部,有爆炸,前几次只听见声响,刚刚那次山崩地陷,不能待了。”
众人将目光看向喻寻竹,特别是还有门生在内的。
喻寻竹道:“许是大阵被动了手脚,这次的参赛者中,有能人啊。”
有人站起道:“大阵都能被动了!参赛的修士们岂不是有危险?”
“是啊是啊!这大阵是说能动就动的吗?别不是另有阴谋?”
喻寻竹浅笑:“这我倒要洗耳恭听,是什么阴谋了。”
被这样一说,那人又不敢再多说什么,凡事要证据,特别是这种大场合,他也没必要去当这个起头的人,便只好把话吞下肚子,坐了回去。
从那九人扎了满身金钥匙出来时,槐筠就猜出了这是丹煦的手笔。
丹煦拿到了十强,却还没出来,让他的心还悬着,放不下,便也直言不讳问道:“喻城主难道没有解决的办法吗?”
“有的。”喻寻竹笑起来的样子,与喻锦安一样,温雅无害。
这两字有的,在座又喧闹起来。
“那还不去帮帮?难道让人炸死在里边儿?”
“是啊是啊!”
槐筠道:“你家还有三位门生未出,不怕遭遇不测吗?”
喻寻竹笑了笑:“无妨,吾儿还在里面,鬼君不是也有两名教众拿了前十,也没出来嘛。”
众人又都不好再说什么了,人家自己的亲儿子和一手带出来的门生还在里面,他都不急。
“莫不说没有因为死人暂停比赛的规矩。”喻寻竹又道:“况且,再进去也来不及了。”
他说的不紧不慢,听的人着急上火。
“为何?”槐筠替众人问了话。
喻寻竹道:“若我所料不差,子时之后,大阵会关闭。”
这话一出,在座半数以上的人都坐不住了,站起来道:“化境是你们淮秋的,你要给我们一个解释!”
“是啊,我提议现在马上停止比赛,让孩子们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