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为舞剑、奏琴者。
看了几个,没什么新意。
此时周诚又道:“小喻道长不是得了把新剑吗?那剑可是我家老爷子赐下的,不拿出来给大伙儿涨涨见识吗?”
这就像过年过节,让家里小辈表演节目一样,是不好拒绝的。
喻寻竹便把目光看向喻锦安道:“可有新学剑招?”
喻锦安站起回话,他的愚笨是众人皆知的,便顺着道:“回父亲的话,还未,去年学的才刚刚练会一点儿,道宗的剑法太难了。”
在坐演技好些的在心里笑他,演技不好的,已经在捂住脸偷笑了。
喻寻竹早已习惯,也不放在心上,便道:“愚子经不起大场面,私下都没练好,在众人面前舞剑,多闹笑话罢了。”
周诚又道:“这没关系,会什么舞什么便是了。”
那些个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都起哄道:“是啊是啊。”
“我家那个刚刚也舞的不好,不还是硬着头皮上了,殿前助兴,喻城主可得让咱们开开眼,看看这宝剑啊。”
丹煦听着想笑,这人刚刚看自己家儿子舞剑时,满脸的骄傲自豪。
喻锦安把放在一旁的剑袋拿上了桌,打开露出了里面的赤龙剑,说了句:“你们谁要看,就拿去看吧。”
这语气像是在给一件自己不要的垃圾,你们谁要就拿走吧。
丹煦听着,都不禁噗地一声笑了出来。
可这会儿,大家的演技都出奇的好,只有她一人发出了声音,离上位又近,修者们的耳朵比常人灵敏太多。
“好笑吗?”
果然槐筠的声音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