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宗与淮秋关系紧密不假,可此回还是各自派了弟子参赛的。
青云子道:“帖子上说有为参赛者准备的驿站。贸然住你家不好吧,你家找了哪六个来比赛?”
喻锦安摇头道:“没告诉我。”
他自小在道宗跟着曲,回家后又一副少爷做派,与淮秋城中的门生们反而生分。
“你家父亲也甚是奇怪,你回家时为何不让你与淮秋的门生们一起修习?”
喻锦安道:“他说我本来就学的不好,天资不高,若再分学两家,又不思融合,杂了更差。”
安洵道:“他自己不都是两家都学。”
喻锦安笑道:“错了,是三家。”
“三家?”青云子语气满满崇拜:“肃都?喻城主太厉害了吧。”
“他常与外公互授切磋,少见的武痴。去吧,我家比驿站宽敞,吃的还多,舅舅他们到时也会去的。”
喻锦安又道:“上次我回道宗前,我爹才对我说起你。”
“我?”青云子的表情像是被点名夸奖了一般:“怎么……怎么说我的?”
“他说许久不见你了,问你好不好,还说怎么越长大越生分了,你该常来府上做做客才好,”喻锦安边想边道:“哦,还有他上次教你的剑法练的怎么样。”
青云子笑道:“城主真这么说的?”
“嗯,他还说你是难得的好苗子,当初想将你留在淮秋,你却不肯,跟着我舅舅去了道宗,他心里很舍不得你的。”
喻寻竹是惜才的,可喻锦安的这些话也少不了添油加醋了些。
“怎么样,去不去啊。”喻锦安道:“你要是不去,我带着安洵一起去了,你就一人睡驿站吧。”
青云子心中十分崇敬喻寻竹,对方又是自己恩公,可他性格要强,总想证明自己,但总归是个半大的少年,遂对喻家的态度,游走于想要依赖,却不好意思之间。
喻锦安是知道他想去的,所以故意这样说。
而安洵是个随遇而安之人,大多时候,都是跟着喻锦安,师兄去哪他跟着就好。
转眼到了下午,丹煦他们已经住进了给参赛者们准备的驿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