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锦安一手运剑,一手将腰间降魔袋大开,从中飞出黄符万千将狐女团团围住,狐女大笑:“这种东西对我没用!玑剑岂会怕这小小符纸?”
手中玑急挥数下,黄符纷纷碎成纸屑飘落,喻锦安手持归一,一剑突刺入纸屑中,剑尖沾一片黄符,破入狐女眼前,黄符发出强烈白光巨响,狐女将剑击偏,却不及躲避强光,双目被刺伤,耳朵被震得翁鸣阵阵。
“剑是不怕,可只要是妖孽都怕我的符。”
喻锦安趁机再发招式,狐女目不能视,完全处在劣势,被喻锦安刺伤多处,喻锦安再一掌击上,冲开了她握剑的手,归一再至,直击狐女心脏而去。
狐女虽看不见,但感官灵敏,随即妖气大作,恢复原型,趁喻锦安抵御妖气的瞬间,一爪将喻锦安踩在了脚底。
白狐发出尖锐笑声:“哈哈哈哈哈,让你也尝尝被踩在脚下的滋味!”
喻锦安奋力抵抗,白狐便更用力一分:“怎么样?这样就受不了了?我还没用力呢。”
喻锦安只觉身上如泰山般重,让他难以喘息,四肢百骸,五脏六腑仿佛在下一刻就要爆开,胸中翻涌,激起一阵狂嗽,每咳一声都有血喷出。
这是他头一次受这么重的伤,也是头一次遇到了以命相抗的对手,他平生尤为自负,人间对他来说太简单了,看一遍就会背的书;看一招就能猜到下一招的剑法;没有什么能难倒他,比起什么都会,装作不会时别人露出的表情,更加有趣可笑。
没错,看似烂泥扶不上墙是在被人嘲笑,可喻锦安心里,鄙夷着愚昧的世人。他蛰伏着,等待着有一日一鸣惊人,颠覆那些愚人的认知,用行动告诉他们:不要轻易看轻别人,你自以为的嘲笑,显示的是自己的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