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煦将手附在碎石上感应没错,是小道士的真气。
进入山洞后,便有一条狭长的甬道,中途分了十几条岔路,这山体巨大,想来山洞也小不到哪去,丹煦一路仔细寻找痕迹,绕了几次弯路,才走入一间宽敞的石室内,石室像是山洞的中央,足有百丈宽,抬头能见顶部透来的阳光,那光又细又远,但比起甬道内,明亮了不止一点。
这石室中央有山涧流入的小塘,甚至有石桌石椅,仿佛有人居住,丹煦小心探寻着石室内中,这里打斗痕迹更加明显,地上有不少血迹,石桌也被打翻。
四周十分安静,只有那石壁上溪涧清水入塘的滴答声,她缓步靠近小塘,这池塘不过一人宽,想必水也不是很深,丹煦伸手轻触了水面,忽而,小塘中水汽翻涌,水柱冲出十几丈高,丹煦避之不及,被卷入塘中。
水浪成涡形,将她往最深处卷去,丹煦不谙水性,拼命屏气手脚并用都阻止不了身体下沉。这塘深不见底,丹煦憋住的这口气没坚持多久,就快没了。只放松一瞬,塘水就瞬间涌入口鼻,仿佛自己下一瞬就要被水淹死了。
就在这时她下沉的身体被人托住了,那人搂着她的腰,带她向上游去,又不时触碰她的眼睛示意她睁眼,丹煦又吐出口气,呛进口水,已经要到极限,根本没有睁眼的力气。
水中那人一手扶住她的腰,另一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随即双唇覆上。
这种感觉十分熟悉,那灵活的舌头不费吹灰便撬开了她的贝齿。丹煦只觉口中被送入蕴含内力的真气,先前溺水的窒息之感一扫而空。输完了气那人竟还不肯放过,在她唇齿间流连,丹煦费力地睁开眼睛,不会水的人,在水中睁眼会觉双眼剧痛,丹煦眯着眼睛减轻眼部疼痛,眼前模糊人影,果真是那天杀的小道士。自己为找他而溺水,他却死心塌地占自己便宜。
丹煦用手推了推他,又不敢用力,在水中她处于弱势,万一真的给推走了,自己又要沉底儿了。小道士不以为意,她便摇头反抗,喻锦安这才放过。
喻锦安示意她捂住口鼻,丹煦照做后,喻锦安一手抱住她,一手向上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