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的肃都,比淮秋稍逊一筹,但与淮秋是姻亲关系,喻锦安的娘亲曲书晴便是肃都当家人的长女。
这三者可谓是打断了骨头连着筋,共同维持着中原地区的安定和平。
曲想不通:“若是要对外侵略,也不是灭一个小门小派就可以成功的啊,这么多年也没见有别的动作。”
“或许只是时机未到。”喻锦安道:“等十五号去了布教大会,也许能找到线索。”
两人最终得出的结论还是继续观察。
丹煦这边和其他教众一起在帮着文婆婆准备布道大会需要的东西,文婆婆是教中四长老之一,外貌是个满脸皱纹头发花白,微微驼背的老太婆,南疆人打扮,拄着拐杖。
丹煦被槐筠带来教坛后,就分派到文婆婆身边服侍她,工作只是端茶递水,其实也没做多少,毕竟大多数时间她都被槐筠叫过去传授武功了。
商貉则被分在其他护法那边,两人偶尔也能碰个面。
不过一直未能再遇见飞廉,按丹煦的性格她不会开口问槐筠,她知道槐筠不会多说。
这次的布教大会一年只有两次,教中人都十分重视,她来这也有两个多月了,这里完全和地牢是两个不同的世界,不过她知道,光处是摆给外人看的,天圣教的内中是如地牢一般的黑暗无光。
这夜槐筠又差人来找她,槐筠的房间很大,书架边的壁灯后有暗格机关,按下后会打开地室的入口,地室中有一格是蛊室,蛊室中饲蛊千万。
丹煦这次去的时候,槐筠正看着鼎中的小虫们,那些虫子在互相撕咬,这很像地牢中的孩子们,在槐筠眼中或许地牢也是他的一个蛊室,只不过原料不是虫而是人罢了。
丹煦向他打招呼:“师尊。”
槐筠抬头看她:“笛子找到了吗?”
丹煦觉得这竹笛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居然还记得这么清楚:“还未找到。”
“唔。”槐筠好似思索:“还想着让你吹几首来听听,这样吧,你用我的。”
他用眼神示意丹煦,丹煦朝他目光看去,五步外的长桌上,放着一管玉笛,笛身通体墨绿,玉石隐隐透光。
槐筠每次教笛的时候,会用它来吹奏。
丹煦走上前,拿起那玉笛,回忆脑中曲调,开始吹奏。
一曲毕了,槐筠没喊停,便又吹一曲,与练习是有间歇不同,这回是足足吹了大半个时辰,腮帮子都酸了,槐筠才喊停。
他道:“吹来当小曲还不错,明日改练琴吧。”
这也太过直接了,意思是:可以了,够了,太差劲了,不用学了。
丹煦心中惋惜:“这不都白练了。”
槐筠好似看出来她的心思,又道:“笛子送你玩吧。”
“多谢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