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煦也在反抗,她推着屠元军,因为挣扎,腹部的伤口再度出血,流了一地。
屠元军看见血反而越来越兴奋,双手握住丹煦小腹,手指嵌进那伤口中抠她的肉。
“啊!!”
疼得丹煦瞬间昏死了过去。
屠元军看她不动了,便开始动手解她的衣裤。
此刻,商貉磨开了绳子,跑来撞开了屠元军,他抱住屠元军咬住他的耳朵用力撕扯。屠元军吃痛,一拳砸在商貉胸口,商貉借力撕掉了屠元军的一只耳朵。
疼得屠元军滚地打叫:“啊啊!臭小子,老子要拿你去喂蛊!”
丹煦迷迷糊糊听见“喂蛊”二字,那记忆中的万虫蚀骨之痛与腹部疼痛相结合,将她疼得脑中清明,她仔细回忆着当时的感觉,闭目感觉周身气海流窜,运气于指,随即,指尖缓缓有火焰形成。
商貉见此景,立马再扑向屠元军,将他压在地下,这不像武斗,倒像是街头小混混打架,没有招式,只是看谁凶,看谁力气大。
丹煦爬起,大喊道:“二哥快走!”
商貉连忙滚向一边,丹煦剑指一出,击中屠元军。
一瞬后,屠元军竟成了一具焦尸。
商貉看着焦尸,喘着粗气大笑道:“我们赢了!我们赢了!”
丹煦捂着伤口,虽然很痛,但也跟着他一起笑了。
当丹煦在密林中血战,九死一生时,淮秋城喻府中的伏玉鸾也迎来了自己十八岁的生日。
曲书晴非常喜欢这个漂亮的小姑娘,曲将她带来淮秋时,曲书晴便极力将她留在喻府救治。
槐筠给伏潋溟的药是假的,曲书晴身为药王传人,遇过无数疑难杂症,伏玉鸾的病她还是头一次见。
这些年多次试药治疗,也不过是延缓病情发展,让伏玉鸾能减少昏睡时间,过正常人的生活。
三月廿七,喻府上下都在为玉鸾姑娘庆生做准备。
天才刚亮,厨房里厨娘婆子们就开始准备今日流水席的寿面。
厨娘甲道:“玉鸾姑娘来淮秋也有五年了吧,年年生辰夫人都给大办,今年更说是成年礼,要宴请全城吃三天的流水席。我这买面买米,杀猪宰羊忙活了大半个月了。”
丫鬟乙捂着嘴笑:“你是不知道,咱们夫人有多喜欢玉鸾姑娘,可是把她当未来媳妇儿养着呢。”
厨娘甲和着面:“谁说不是呢,不过玉鸾姑娘确实漂亮,那日我送汤水,瞧见一眼,得亏我是个母的,不然就真晕她面前了!”
厨房里,大家伙笑作一团:“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就这出息!”
此时又有个婆子道:“这玉鸾姑娘比咱们小少爷年纪大啊。”
“这有什么,女大三抱金砖嘛!”
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这边喻锦安还在赖床,忽觉鼻子痒痒的,连打了三四个喷嚏。
守房的小斯听见,忙进来瞧他:“啊哟,我的爷,怎么伤风了?”
喻锦安搓搓鼻子:“被人闲话说太多,喷嚏闹得睡不着,起床起床!”
小斯名叫阿华,应了一声,动作麻利地准备梳洗用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