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的无菌纱布一层层包裹上伤口,触感柔软,却也能带来微微的痛楚。
就像,乔天擎曾经对她的温柔。
蓝佑发了片刻的呆,心情变差了不少。
“在想什么?”时忆用纱布尾端打了个结,抬起头来问蓝佑,“是不是,在想乔天擎?”
“……”
蓝佑没有回答。
她的沉默,在时忆眼里,就是默认。
“你居然还在想他。”时忆叹了口气,“莫非,你真的爱上他了?”
蓝佑矢口否认:“我没有。”
她否认的速度很快,有撇清关系的嫌疑。
时忆怀疑地挑眉:“是吗?二十五号,别拿我当傻子。如果你没有爱上他,又怎么会是这样的反应?欺骗自己,是最无用的行为。”
“我的反应,与你无关。”蓝佑顿了顿,有点不耐烦了,“十一号,我来这里,想知道齐舍的具体计划。”
时忆笑了:“你觉得,我为什么要把这个计划告诉你?”
“因为我们都是实验体。”蓝佑沉声,“时忆,有句话叫狡兔死,良弓藏;飞鸟尽,走狗烹。如果我们所有的实验体都死了,接下来,要死的人就轮到了你。”
时忆摇头:“不会的。”
他的语气很笃定,笃定得让蓝佑质疑:“你凭什么这么肯定?”
时忆回答:“因为我和齐教授之间,关系非比寻常。”
非比寻常?
莫非……
蓝佑看着时忆堪称俊俏的容颜,脸色蓦地一变,有点恶心。
她不动声色地往后挪了挪,和时忆保持距离。
“你想到哪儿去了。”时忆看出蓝佑的想法,哭笑不得,“我和齐教授,是亲戚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