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苏尘当先一把将挡在身前的几人推开,带着叶风任与乌鸦二人飘飘然走了,留下那面色阴沉的西装男子,看着三人的背影好一会儿后,才再次点上一支雪茄,淡淡道:“走吧,回去之后再说。”
正如苏尘所说,其实这位中年男人背后的老板,还真是让他那黄金来收买人心的,可西装男却觉得,那么多的黄金,直接送给一个愣头青,多少是吃亏的,比起黄金,这些菜鸟看到美金一定更加兴奋吧。
于是,他便擅自做主,将黄金与美金调换,顺便从中间捞了一大笔,可谁知道,对方不仅不收钱,而且还因为这事颇看不上自家老板,此时要回去交差,他不得不感到有些头痛。
从某种意义而言,黄金是实打实的硬通货,而那一箱子美金在战场上,说白了就是一堆废纸,在无规则的战争环境里,想要维持信用货币的购买力本来就是一件困难的事,更何况还不是本国地区,虽说这些年来银行账户可以解决这些问题,但生存混乱中的人们,还是喜欢黄金而不是废纸一般的货币,至少现金货币在炮火下随随便便就没了,而黄金则保险太多。
而且每一张钞票都有编号记录在案,老美真要针对,再多的美金,到时候就真成了连银行都不收的废纸了。
信用货币本就是文明中产生的一种概念,实际的价值取决于发行货币的人,那一张张
大钞,说白了在这地方就是纸,而金属则是实打实的稀有物,谁都不能否认其价值,所以在地下世界,往往大笔的交易都是用黄金计,而非任何国家的信用货币。
且说苏尘几人随意在路边找了个馆子吃完饭后,便各自回到酒店住下。
苏尘左右无事,便在酒店中盘坐静修,不知不觉间,外头天色已然擦黑,夜渐深,敲门声打断了苏尘的调息,起身开门,只见门前站着一位身穿格外性感惹火紧身上衣与超短热裤的金发大美人。
苏尘眯着眼上上下下瞟了对方几眼,黛西便夺门而入,风情万种撩了撩金色的头发,在沙发上坐下后,道:“要查的人已经有了消息。”
苏尘闻言将门关好,在沙发旁坐下,有些好奇的问:“那个女人叫什么?”
黛西搔首弄姿的换了个姿势,对着苏尘不停的秋波暗送,道:“我帮了你这么大一个忙,难道就不报答报答我吗?”
苏尘闻言苦笑一声,随后眯着眼一脸猥琐之色道:“那你说我该怎么报答你呢?”
说这话时,苏尘已经拿起了皮鞭,打算好好“报答”眼前这位骚浪婆娘。
黛西见苏尘如此,当即换了副姿态,一副依顺与臣服之色抱着苏尘的腿,道:“人家不要,我告诉你就是了。”
“她叫安娜,是一个印度女人,多年前和老叶确实关系匪浅,只是我一问到老叶的财产,她就缄口不语,我查过她所有账户,遗产似乎不在她手上。”
苏尘点点头:“我早就知道她吞不下那一大笔钱。”
“要我现在带你去问吗?”
苏尘促狭一笑,道:“不着急,时间还早着呢!呵呵呵…”说罢,只听客房内传了一声清脆的声响:“啪——”
天色刚刚破晓,苏尘的房门微微一动随后被打开,黛西笑靥如花的与苏尘二人出了门,一切如旧,只是进来时她大腿上还穿着性感丝袜,这会去不见了。
最近的苏尘有些虚,好像是营养快跟不上的感觉,走起路来脚步也有些虚浮,不过好在他到底是修仙之人,深谙养身之道,灵力稍稍环绕周天运转片刻,便又跟没事儿人一样,看着前头扭着屁股,走姿格外风骚的黛西,苏尘心中暗暗道:“果然没有耕坏的田,只有累死的牛啊。”
随着黛西走出酒店,又坐了一会儿车,下车时,天色灰蒙蒙的还未全亮,天空中露几丝鱼肚白,看样子今天又是一个晴朗无云的好天气。
走入地下室,在一个简陋的房间里,正被关着一个看上去三十多岁的少妇,苏尘对这人倒是有几分印象,只是于当年想比,眼前这位少妇,也已是昨日黄花,不仅脸上皮肤粗糙了许多,而且身材也臃肿了起来,虽还谈得上风韵犹存,但在苏尘眼里,属实算不得美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