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红发男子略微一愣,随后也显得稍稍冷静了下来,不过看向吴昊的眼神中,始终透着一股子恼恨,这也难怪他,谁的弟子若被人如此坑害,当师傅的若还不出头要个说法,未免也显得太孬种了一些。
那红发男子稍稍沉静了些许之后,只听他冷冷对着吴昊道:“不必再说了,我徒弟因你而修为尽毁,再多的赔偿,也无法让他恢复,除非…”
男子说着顿了顿,冷笑着继续说:“除非你能让我徒弟恢复原来的修为,并且根基无恙,否则,你也休想好过。”
话说罢,红衣男子便盯着吴昊,似乎想要从他的神情中得到答案,而吴昊则一脸苦恼之色的揪着头发,良久之后,他忽然想起什么,当即站起身,看向了苏尘,几步走上前,求饶一般对苏尘说道:“师哥,你救救我吧。”
苏尘黑着脸看着眼前这位哭丧着脸的小师弟
,心中无奈万分,这家伙已经不是第一次给他出类似这样的难题,此时在吴昊哀求之下,还真难以将其直至不管,甩手就走。
事已至此,苏尘也知道以吴昊对丹道的理解,想要救人,简直就是痴人说梦,若是冯济世在此,说不定还会心情大悦,认为吴昊是天生的毒师。
苏尘缓缓站起身,走到那名红衣男子身前,略一颔首,便说:“那就一起去看看你那位徒弟怎么样了吧。”
那红发男子闻言,上上下下将苏尘打量了一遍,随后语气充满质疑道:“你是谁,这是我与吴昊只见的事,你若插手进来,却又要有另外一种说法了。”
苏尘明白红发男心思,本来面对一个吴昊他便不是十拿九稳,此时又跑出来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看样子吴昊对他还算尊重,这样的年纪,虽然说不会有什么太大能耐,但红发男子也难免忧心,毕竟能让吴昊这种怪物毕恭毕敬的人,哪会简单。
几次三番的打量着苏尘,红发男子心中更加疑惑,暗道:“此人年纪看样子倒像智岸,此时为动用灵力,也看不出修为几何,可据说那智岸每次出现都是身穿道袍,传言中的形象与此人颇为不符。”
“此人若非是智岸,那就更不好办了,若让他见着了自己徒弟,做做样子,到时候在三言两语,便将我打发了,我岂不是有力无处使?”
心中如此想着,那红发男子却目光紧盯苏尘,等待着他的回答。
而苏尘只是淡淡一笑,对着那红发男子道:“吴昊是我一名固友的师弟,既然他惹出了祸,我自然没有袖手旁观的道理,这便去看看你的徒弟受丹毒深浅,若无药可治,我自然是无话可说,你们要打要闹,全然与我无关,但若能治得好,岂不是皆大欢喜?”
听罢苏尘这番话之后,那男子眼中闪过一丝迟疑,随后便摇摇头道:“早在几日前,我便找了毛大师,他乃是丹道高人,见了我徒弟之后,已然下了
无药可救的定论,你若是自认为比毛大师还要更精丹术,我倒是没有意见,若你不敢,见我徒弟的事,就不要再提,他被姓吴的坑害不浅,此时已气息微弱,我不想让人再去打扰他。”
苏尘闻言,有些意外的看着这红发男子,好奇问:“毛大师是谁?我怎么没有听说过?”
一旁前来替红发男子助阵的一人闻听此言,不由得嗤笑道:“一个连毛大师名号也不知道的炼丹师,哈哈哈,当真不知道你从哪儿来的勇气,竟然觉得能将人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