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怔怔看着苏尘,摇头道:“不知道,但那股能量确实很纯正,至于颜色,我是分辨不出来的。”
“是否每次重伤,都会从灵台处涌出?”
林凡错愕的看着苏尘:“你怎么知道?”
苏尘一笑:“还有一个问题,我初见你时,你连筑台也未完成,为何在这短短几年的时间里,却已然能达到四劫圆满的修士,这实在说不通。”
林凡低头沉吟了一会,抬头满脸真诚的看着苏尘:“其实…在很早之前,我就已经筑台,甚至灵台完全不同于寻常修士。”
苏尘一愣,只听林凡继续道:“我在华山派开始修炼时,所有修炼的成果,都会被那天生灵台吸走,每次修炼完之后,被我炼化的灵力并不存于气海,而是大部分奔向灵台。”
“可灵台的力量,却不能为我所用,这也是
我十几年来,一无所成的缘故。”
“直到在西岳山下遇到你之后没多久,我渐渐的能感受到,灵台的力量在缓缓的为我淬炼肉身,也是那时开始,我真正的可以修炼了。”
“我本来已是淬体期,但灵台却强迫我再次进行淬体,淬体完成之后,我掌握了部分灵台的力量,而四劫…我根本就没有渡劫,一切都是水到渠成。”
“我自己所知道的就只有这些了,其他的我也是一无所知,为此我偷偷进了华山派藏书阁查阅古籍,却发现古往今来也找不出我这样的例子,之后因为这件事,被华山派逐出师门。”
说到这,林凡的语气有些失落。
苏尘叹了口气,道:“这些就够了。”
“什么够了?”林凡古怪的看着苏尘。
苏尘笑了笑,道:“我可以给你答案。”
“师哥…你…当真你知道我这是怎么一回事?”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就是传说中七金仙之一的转世之人。”
“啊?什么七金仙?”
关于七金仙的传言流传的并不广泛,林凡不知晓也在情理之内,苏尘低着头,稍稍沉吟了片刻之后,便看着他解释道:“七金仙就是数万年来,华夏一族中屈指可数证道成功者,一共七名,是以合称七金仙,这七人在多年前与黑魔大战中,肉身毁灭,仅存下一道永恒不灭之念,而你,便是这七金仙其中之一的转身。”
林凡听完苏尘的话之后,整个人便愣在原地,良久良久,他仍难以接受般看着苏尘道:“师哥…你别拿我开玩笑了,我哪是什么金仙转世,若真是那样的话,我也不会被逐出师门了。”
苏尘听了这话,却是心中暗叹,看来林凡对华山派的依赖于眷恋之情,远远比表面上看起来更厚重,至少对他而言,被华山派扫地出门是一件天大的事。
苏尘本不想再多说什么,可看着林凡面色惆怅,当即便忍不住说:“华山派不过一小小池塘,迟早是要容不下你的。”
林凡却并未苏尘这番话放在眼里,苏尘看着他,许久之后,才又说:“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化作龙,你的机缘已到,与其追思华山,不如勇立潮头,当下人族正处于危难之际,你既有如此大的福缘,就改挺身而出,为天地苍生立命。”
林凡怔怔看着苏尘,一脸不解之色,显然他不懂苏尘再说什么,苏尘见此,也知道林凡此时追忆的并非华山派这个名头,他自小便在那儿长大,人生所有的冷暖皆系与此,对华山派有眷恋,却是再正常不过了。
现在的人不比从前,也许说,林凡的生活方式与当代人完全不同,从前的大部分人,在一个地方,往往一待就是一辈子,对于故乡有着无比的眷恋,而当代人有的为了生计,或是其他原因,如浮萍一般漂泊四海,所谓乡愁,也要比从前的人淡薄太多。
人在第一次背井离乡时,总难免是要对故乡眷眷不舍的,那状态令人神魂不安,而此时林凡表现的尤为强烈。
苏尘看着林凡,知道此刻再多说也无助于事,便摇摇头道:“华山派迟早是要容不下你的,与其到时你们决裂,还不如现在早断个干净,你若是不嫌弃,不如加入我纵横教派,虽然说教派中有明令禁止门人数量,但我身为掌教,代老头儿收个徒弟的特权,还是有的,也算对得起你称我师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