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又以买家与卖家激烈而又不见丝毫刀光剑影的暗中较劲,这一行,没有共赢的说法,要么我赌中了,那就是我的本事,你卖家就是蠢,回去好好
在练十年,我若是赌不中,亏了钱,少了尚且可以自我安慰只是随手玩玩,若数量达到一定程度,那就涉及了一个专业人士的尊严问题了,这就像是一个人心甘情愿被骗之后的感受,那叫一个屈辱啊。
是以,当今世人万般不解,为何古人如此执着于一次失误,说是失误,还不如说是在与人暗中较劲里失败,就像是那真正看遍古往今来名画的大行家,竟让一个同样名号响亮的造假行家给打了眼,这就不是一幅画的价值所能衡量的,全盘否定的,是那鉴定大师的专业价值。
一幅画再珍贵,对一个人而言的价值不过如此,但一个人内心中长期建设出来的东西,若在与人暗斗的过程中受到了不可弥补的巨大挫折,那随之而来的就是全面的崩溃。
别说这样的人固执愚蠢,可古往今来,哪个行业里的大牛,不是有着这股子邪性劲?若没有这股子对自己专业的极度自信,以及对所投身行业的那种热爱,想要成为顶尖,那就是白日做梦的扯淡。
现在的人都开口闭口都爱说天才,天赋,正如肖邦所说:人们用“天才”二字诠释了我付出的努力与血汗。
而所谓热爱,也不是什么深不可测的道理,无非就是一件事给人带来巨大痛苦的同时,这个人却对此乐此不疲,不是坐在电脑前,打打游戏,就可以称之为热爱的,带动不了痛苦情绪的热爱是没有实现价值的意义的,而痛苦过后,对自己说一声,我的生涯一片无悔,这便是自我最大的实现了。
书归正传,这赌珠说白了,就是两方人在暗暗较劲,一方辨真假,一方弄虚作假,世上的事,有时就这么简单。
然而此时,吴昊见那高价买来的蚌妖内竟一颗白玉珠也开不出来,顿时便将这二人打上了大骗子的标签,只见他小脸紧绷,目光紧紧盯着那两个冒名之人。
众人见他如此,有人嘲笑一般道:“嘿,那小孩,赌珠这一行,向来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这
次自己眼力差也怪不得他人,就当是花钱买个教训,免得下次吃更大亏。”
话虽说的不错,可语气中却透着一股子调笑意味,吴昊听了这番话后,心中更是生气,当即冷哼了一声,上前将那正要离开的二人给拦住。
见吴昊挡住了去路,那冒充吴昊的小孩脸色一沉,仰着脸,神态跋扈道:“让开。”
苏尘只是淡淡的看着这一幕,心中不由对那小孩佩服,就连口气也将吴昊的样子学的如此相似,当真是不容易啊,要知道他们可是从未见过吴昊本人,否则现在就不会还对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了。
“我就不。”吴昊挡住了二人的去路,双手叉腰,瞪着眼一副你奈我何的模样。
那小孩见此,脸上闪过了一丝恼怒,呵斥道:“要是所有人都似你这样赌输了就想不认账,这一行早就没有了规矩,最后警告你一次,给我让开,否则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吴昊听了这番话反而一动不动的站定原地,咧嘴嘿嘿笑道:“你倒是不客气一个给我看看。”
此言落下,只见那小孩脸上已然有了怒气,眼看着他就要动手,这时,人群中却有一人上前,道:“吴居士何必和一个不懂规矩的小毛孩计较,这种人想必是缺乏长辈教育,您和他动手,岂不是辱没了你的名声?”
听了这话,那小孩停下要动手的姿态,淡淡道:“你还不值得我动手,识相的给我滚…”
此言一出,顿时迎来众人喝彩,聚集在这的,大多都是一些散修,对吴昊自然是有一种天然的亲切,谁让人家师哥是散修之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