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花仙仙满脸扭捏与不好意思的模样,苏尘倒也可以理解,修士之人,最忌讳就是打听他派功法,这是立门之根基所在,岂是可以随便儿戏?
可苏尘却与寻常的修士不同,那玄阴真经虽算得上是一门奇功,可对苏尘而言无用,诸如此类的功法在纵横教派多年的积蓄下,不知凡几,苏尘又不似传统的修士带有强烈的门第之见,对此自然也不觉珍贵,当下,便取出那玄阴真经全篇摆在桌子上,道:
“当初我也不是故意只给你残卷,只是那时修为低微,取不出此卷全篇,今日就当你我缘分一场,送你吧。”
花仙仙怔怔看着苏尘那一脸平淡之色,心中却是惊喜交加,看看桌案上的那经卷,再看看苏尘那平淡的神情,只觉眼前这人,比他想象中还要超凡脱俗,当真是世上一等一洒脱的男子。
心中倾佩,花仙仙却道:“如此珍贵功法,
小女子岂敢据为己有,我这便抄录副本,本卷还是归还先生的好,若无先生允许,此篇功法,我也不再传授于任何人。”
苏尘对此并不在意,见她如此,再多说什么反而显得矫情,当下便静静的看着花仙仙快速的抄录,不一会儿完成之后,花仙仙仔细的校对,确认无误之后,双手捧着经卷,递到苏尘身前道:“先生大恩,永记在心。”
苏尘淡淡接过密集随手丢尽掌教令牌内,正要客套一番,却听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很快,敲门声便传来。
花仙仙皱了皱眉头,问道:“谁?”
话音落下,便听外头传来了哭啼之声,这声音听着还十分仓老,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带着哭腔在门外道:“仙仙哪,是我,三叔。”
花仙仙闻言眉头微微一皱,道:“哦,三叔有什么事晚些再说吧,我正在见贵客,此刻怕事不便…”
话都还没有说完,只听门外那三叔顿时就嚎
哭了起来:“仙仙哪,三叔恐怕是要活不到那时了,今日三叔受了无妄之灾,你可要替三叔做主啊,你不知道,那个吴昊,简直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啊…”
这会儿,苏尘算是听出这声音是谁了,不正是之前那酒楼的老板吗?
花仙仙闻言错愕愣在那儿,还未来得及回神,却听门外嚎叫声更大了:“三叔都快要死了,没天理啊,吃白食还要打人,还要将三叔全家卖到长乐坊,苍天无眼,苍天无眼啊…”
听着那阵阵哭喊,花仙仙面色有些难看,她自家三叔的脾气秉性,她岂能不知,打小,这三叔就是家中最受宠的那位,也是最机灵的,深谙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道理,再加上是老幺,自然是备受宠爱的,又有两个宽厚兄长在后头撑腰,打小要什么有什么,可谓是集万千宠爱与一身了。
若是小时候,年轻时这样也就罢了,可人最怕的就是不长进,这三叔眼下也五十岁了,却终日浑浑噩噩,无所事事,甚至还要向家中拿钱,简直就是啃老的杰出代表,也好在花仙仙家大富大贵,不差他
这一位。
可正是这样,更养成了他这位三叔有恃无恐的性格,无论什么事,放到他这,他人都成十恶不赦的混蛋,再把自己说成是菩萨在世。
开了渔岛之后,花仙仙架不住父亲央求,便让他来渔岛开了家酒楼,怕他不是修士,遭外人欺负,就放出消息,确认了身份,可又怕他仗着她的身份之便,到处坑蒙拐骗,便也不说是亲叔叔,而说成远房表叔。
可就是这样,也止不住她这位三叔闹腾,很快,整个渔岛饮食街道上,与他有竞争关系的人都给挤兑走了,还时常传出他所开设的那家酒楼敲诈客人,这些事儿传到花仙仙耳中,自然是令她感到不悦,可这又有什么办法,毕竟是父亲的亲兄弟,花仙仙也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作没看见。
谁知上次,这三叔却惹到了吴昊,被砸了酒楼不说,还被打了个鼻青脸肿,花仙仙这才意识到三叔是个祸根,便将他叫来,对她苦口婆心的劝告,好在三叔识趣,得知吴昊是渔岛上镇场子的人物后,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