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苏尘心中还未做决定,门内却传来了一声陌生的女人说话声。
她的声音说不上好听,甚至令人有些别扭。
“可儿呀,又在给你家相公洗衣服呢,你洗
的这样勤,再好的布料也是要洗旧了的。”
秦可儿的声音从门缝中传来:“张姨,我自己来就好了,算算时间,公子应该也是要回来了,每次回来都是风尘仆仆,我该洗好衣物等着他,这样他一回来,就能换上清爽干净的衣衫。”
被称作张姨的女人闻言,叹了一口气,道:“唉,你这孩子也是可怜,我说啊,你那公子多半是不会回来了,要么死在了大荒内,要么…就是抛弃你啦。”
“张姨,你说什么呢,你再这样我真生气了,公子本领很大,不会有事的。”
“本事大的人多了去了,还不是十有八九葬送在了大荒中?”
“呃…可儿你别生气,张姨就是说句真话,你迟早是能明白我的苦心的。”
“上次张姨与你说的事,你考虑的怎么样了?这次你可要想清楚了再答复,他的来头,可比你那公子要大一万倍,本领更不要说…”
秦可儿语气严肃道:“张姨,我知道你是来当说客的,我上次已将话说的很清楚了,我已是有夫之妇,不可能再与任何男人有男女之情了,也劳烦张
姨将话带到,今后不要再来了,否则被公子知道是要生气的。”
“嗨,你啊,就是不死心,实话告诉你吧,看上你的那位,可是城主大人的亲孙,唯一的亲孙,你可知道,在这悬空城中,他一句话有多重分量吗?”
秦可儿冷冷道:“不知道,也不必知道,你将我的话带到了就是了,其余的事不用你来管。”
“秦可儿,我是可怜你,区区一名弱女子,在这悬空城中,若不找个靠山,今后可是要吃苦头的,难得城主亲孙不嫌弃你,你竟还不当回事,真以为人家是好惹的吗?”
“城主府的人说了,今天我要是不能将你带到那位面前,恐怕就留不得你那般体面了。”
“城主亲孙子的手段我可清楚,你既然被他瞧上了,就别想着还能拒绝,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了。”
秦可儿冷冷道:“我知道了,张姨你没事的话就走吧,我想一个人静静,今后有事没事也别来找我了。”
那张姨听了秦可儿这生硬的逐客令,似也有
些生气,拿鼻孔哼了一声,似在不满秦可儿的不识相,院内便传来她的脚步。
苏尘在门外听了这许多,此刻心中已是气急败坏,要是从前,他倒也不至于这般生气,只是此刻他心情异于平常,得知有人要挖他墙脚,顿时火气冲天。
他将门缓缓打开,看着正满脸不屑之色向大门走来,那位身穿大红衣衫满脸庸俗之气的中年女人,冷笑道:“你要去哪儿啊?”
那中年女人闻言位置一愣,下一刻却见倩影扑向苏尘,秦可儿撞在苏尘怀中,满脸惊喜之色紧抱着苏尘的腰,语无伦次道:“公子,公子你回来啦,我就知道你不会抛弃可儿的,我就知道你不会有事的。”
怀中玉人衣香扑面,苏尘轻轻搂着她,笑着拍了拍她那翘臀,秦可儿也不如往常那般娇嗔,而是红着脸埋头在苏尘怀里,一双玉腿紧挨着苏尘,生怕他再消失了似的如胶似漆紧贴着。
见她如此,苏尘原本心中怒气也散了大半不愿在与那女人计较,冷着脸道:“滚吧,将话带给聂臻,告诉他,敢打我女人的注意,他完蛋了。”
女子一边夺步出门,一边骂骂咧咧嗤声道:“好大的狗胆,我这就去告诉聂公子,看看你有几分本事,到时看你还有没有这般大的口气,哼…”
门被苏尘一脚踹上,他一把将怀中玉人横抱而起,引来秦可儿一阵欢快的惊呼,就在苏尘心猿意马之际,秦可儿却道:“公子你累了,还是放我下来,可儿伺候你吧。”
苏尘依眼将她放下,秦可儿红着脸抬头看了一眼苏尘,又忍着羞涩抬起青葱玉手捏了捏苏尘的下巴,吐露真情道:“可儿想死你了。”
“我也是。”苏尘笑着说。
二人坐下,秦可儿就忙了起来,先是拖着苏尘来到浴室,让他在木桶中沐浴,换上了干净衣物之后,又做了几个色香味俱全的家常菜,撑着下巴看着苏尘吃饭,一副痴女模样。
“看什么?”苏尘一边吃一边笑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