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对女性的物化的毛病,苏尘却也不打算改变,人生在世,已足够艰难狼狈,何必被所谓价值绑架,爱最原始的动力就是占有,男女之爱,本就是与所有普世价值相悖的存在,若不存在占有,自私,
婚姻与忠诚也就完全没有存在的必要,在物化她人的同时,他同样不介意被人占有,被人当作一件私有物品,人性使然,人们以此获得快感乐趣,无可厚非。
所谓文明已将每一个人逼到了绝境,若还要因为一小撮无知的所谓女权捍卫者而将人生关进更狭隘的黑屋中,未免自扰,对这样的人,一笑置之罢。
所以苏尘常觉得,地球当代那些站在演讲台上滔滔不绝,口号震天,却从未下过乡的女性平权运动者,十有八九无中生事,或是为求利益者,着实令人憎厌。
苏尘从书箧中取出了那本“来自古星的你”下半部,颇为沉迷的看了起来,一旁的秦可儿靠在她身旁,一并看着,这不由让苏尘想起年幼时还未被人贩拐走,在孤儿院里与女玩伴们看着同一本小人书的懵懂时光,只是现如今陪在他身边的是一个成熟的女人,并且二人手紧紧握着,如胶似漆。
这本书的故事情节很简单,作者却写的颇吸引人,讲述了一个地球上的帅哥因某些不可控的因素
来到了异星,并与异星女子谈恋爱的言情。
可以看的出来,此书作者为了写这个故事很是用心,对地球的了解也远胜普通人,若此时看书的不是苏尘,恐怕都要怀疑写这本书的家伙就是来自于地球的人族。
书中有一段是这样描述的:
“他从天而降,穿着一身纯黑的中山装,精神而清爽的寸头,眉目俊朗,五官端正,举手投足,有一股男子特有的阳刚之气外溢,她见了他,只觉平日所见吟诗作对的风流才子门都失了颜色…”
“他质朴而真诚,二人初见,便互生情愫,他挺直着腰板,走到她身前,在观音像前,无礼询问了她的闺名姓氏,好生孟浪,羞得她满面通红,蚊子般叮咛出名字后,掩面而逃。”
“有情人终成眷属,他却因一时言语不慎,说什么大清亡了,被酷吏拘入牢狱,折磨得浑身伤口,却刚直不屈,又言: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不是秦皇室一人天下,大清虽大,还不是三年前就忘了…”
“秦国皇帝听了此话,盛怒之下,亲自下令将此人斩首示众,他在劫难逃,死前却听妻子悲歌,刀落下时,只见她也在远处投湖殉情,二人灵魂化作比翼鸟,不知飞往何处,许是古星上再续未了情缘,全书完!”
苏尘看着这段文字直想笑,一旁的秦可儿却是多愁善感的紧紧拉着苏尘的手道:“唉,那古星来的公子当真是个妄人,若非他胡言乱语,也不会招来如此下场,他所说的那些,着实离经叛道,只苦了那位随他一同去了的姐姐,还未过几天安稳日子,便惹来如此祸端,只希望他们二人泉下能够相聚,继续做夫妻吧。”
苏尘见她如此投入,不由的挑了挑眉,笑道:“古星上的人可没这样傻缺,更没有这样专情,来到异星后,自然是要荣华富贵,妻妾成群的。”
“公子你又胡说了,古星上的人与我们同根同源,哪有你说的那样可恶。”
苏尘闻言耸耸肩,眯眼笑道:“我说我就是
古星上来的,你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