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对方岔开话题,苏尘也松了口气,道:“老头儿一直很好,不过我也很少与他见面,最近一次
见到他是在几个月前。”
老者闻言似乎多有感慨一般的叹息道:“看来天齐已重塑肉身,看来我还是多有不如他啊。”
苏尘闻言不知该如何接话,不过听了老者的这番话之后,也大概明白当年老头儿为何会那样急迫的离开,恐怕也是要面临发瘟灾吧,现在看来,他是安全度过了。
苏尘突然很好奇老头那种人品为何会有朋友,当下问:“前辈,您与我师傅是如何相识的?”
老者闻言微微一愣,下意识的抬了抬头似乎在回忆往昔,随即似多有缅怀一般的笑了笑,道:“当年我乃道门行走,你师傅是纵横教派的嫡传单传弟子,年纪相仿,修为相若,且我与你师傅二人皆喜音律之道,一来二去,便也成了至交好友。”
苏尘听了一愣,脑海中不由的浮现出那个死老头在迪吧摇晃着丑陋的身体蹦迪的画面,顿时感到一阵可笑,实在想不到老头年轻的时候也是个骚包,若以老头的年纪来算,那时候可不像现在,音乐如此盛行,几千年来的华夏也就只有俞伯牙钟子期这二人的传说。
老者似乎看穿了苏尘心中所想,十分开朗的仰头哈哈大笑,好在脸上系了黑布,否则此刻他的表情恐怕又要让苏尘感到浑身恶寒了。
他笑罢,看着苏尘说:“罢了,年轻意气的事,不提也罢,不提也罢。”
苏尘听的出来,老者此时心情比方才好了很多,似乎与老头基情满满。
苏尘见此,笑着说:“漫漫天道,前辈何必言必岁月,上至成道大修,下至淬体散人,无不问道求索,我师傅却比前辈您看得开多了,他可不觉得自己是个老头儿。”
老者闻言一愣,见苏尘语气亲昵了许多,顿时开怀哈哈大笑几声,道:“你所言极是,天齐兄行事向来荒诞不经又暗有条理,待我重塑肉身之后,也该出山寻他瞧瞧,好些年未见的至交了。”
他口中的好些年恐怕不是几十年,少说也是几百年,苏尘深以为然的点头,便有些疑惑的问道:“方才那寒千仞说前辈隐居于此与我师傅有莫大干系,这又是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