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尘有些索然的摇摇头,林清婉见他脸色不好,更加担忧,轻轻替他拍去身上尘土之后,便搀扶着他走进了帐篷。
而在另外一处,白人男子还在咳血,这次他吐得是自己的血,吸血鬼的愈合能力出众,但他受的伤却不是一般的伤。
他身旁照料他的是一名身材矮小的女巫,女巫满脸皱纹交错纵横,苍老到了极致,他一边拍着男子的背部,一边道:“少主,此人修为之强,你我绝对不是对手,若想除掉他,恐怕要费大功夫。”
那男子闻言止住了咳血,抬起头便见他面色惨白一片,他苦着脸摇了摇头,道:“我之前太小看他了,林傲天说的没错,如此妖孽一般的灵台修士,只有四劫圆满的高人才能与之抗衡。”
“是啊,方才我冒着性命危险将少主救出,
他却好像没有赶尽杀绝的意思,若能与此人交朋友,哪怕只要对方不与我们为敌,也是极好的。”
“这事恐怕很难了,今天我算是彻底将他得罪。”
女巫道:“我倒不认为这样,若非他当真将少主您视为仇敌,今日绝对可以赶尽杀绝,可他没这么做,显然就是不想彻底把事情做到那个地步。”
那青年闻言眼睛骤然一亮,点了点头之后,又开始剧烈的咳血,好一会儿后,才听他上气不接下气道:“一个吴昊,一个苏尘,此二人最好不要得罪,若能拉拢为友,至少不与我们为敌,是最好的,此事事关大计,我需要回去禀报之后才能做决定,我受伤太重,你带我回去修养,此次伤势没有半年恐怕是好不了。”
为了尽快恢复元神,苏尘这几日显得有些无精打采,自那夜斗法之后,又走了五六天,众人也觉沿途风景看腻了,便乘飞机到了京城。
京城是林清婉老家,第一时间自然要见父母的,好在同行的唐亦昕与陶宝宝与林父林母关系都很不错,便也不麻烦。
这一次苏尘倒是没有第一次来林家那样紧张
,坐着车来到了院外,进了门后,老头儿正浇着花儿,见到女儿女婿回来,脸上顿时堆满笑容,像是个乡下老农一般热情的上前道:“哟,回来都不说一声,我道是谁这么没礼数,连门也不敲。”
见老爹精神饱满的开始找毛病,林清婉也早已习惯了,喊了一声爸之后,老头也不理他,笑呵呵的从苏尘手中接过特地从机场买来的礼品酒,道:“好家伙,知道我好这一口,行了,意思到了就行,往后回家就别带着了,都是一家人,怪生疏的…”
这次老头对苏尘的态度实在与第一次见面时候的冷嘲热讽有着天壤之别,要不是苏尘亲眼目睹这老家伙的刻薄程度,都快觉得他是一个通情达理的好长辈了,然而这一切来之不易啊,苏尘为此还撒了个大谎,要不可没今日这待遇,说不定人家还嫌弃苏尘的礼物不好呢。
老头儿对着身后的挥手打了声招呼,便拉着苏尘炫耀他种的花,看完花之后还没完,苏尘硬生生被拉着下象棋,本来苏尘以为这老头好歹也久战沙场,棋力深厚,却没想是个彻头彻尾的臭棋篓子,一开始苏尘是一不小心将死对方,之后不停防水,才出现场面焦灼,谁知这老头脑子不好使,苏尘步的一手好
局全被他给坏了,最终只能无奈的胜下第二把。
苏尘看着棋盘,心中却苦笑连连,谁要和一个糟老头下棋啊,我要去看电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