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唐亦昕,我是你保镖,就算你要越狱,也没有必要跟狱卒说吧?”
“苏尘,我求求你了,我好想出去走走,我都闷了十八年了,我想出去看看陌生的世界,我不想再被圈养了。
看着唐亦昕央求的模样,苏尘板着脸,一脸大公无私道:“我是一个保镖,只负责你的安全,并没有义务保证你的生活有趣。”
唐亦昕见苏尘如此表现,当即气哼哼的啐了一声,转过身便一路小跑回了别墅。
看着小姑娘梳理不是那么整齐的辫子随着脚步一跳一跳,苏尘无奈摇了摇头,坐进车内将那辆价值不菲的法拉利重新停回车库之后,这才轻手轻脚回到别墅。
才一打开卧室的房门,却见里头的灯还开着,苏尘稍稍一愣之后,看向大床上侧躺着的林清婉,赶忙将房门关好,正打算熄灯休息时,林清婉却海棠春睡初醒般语气慵懒的睁开眼看着苏尘,轻吟了一声,睡意未足道:“回来了?”
苏尘见她醒来,身体有些僵硬,点了点头咧嘴讨好一般的笑着说:“你接着睡吧。”
林清婉没有多说,翻了个身后继续安睡,苏尘松了口气后,将屋内灯关闭后,又悄声走到床位,轻轻拉了拉被子,将林清婉露出的一截白皙娇嫩的小腿上盖好。
炎夏已逝,秋日渐凉,特别是在凌晨时分,更是多了一丝清冷的寒意。
轻声将通风的窗户关上一半后,苏尘也换上了一身睡衣,在林清婉身侧躺下。
林清婉扭过身子,被子下的身体极其没有淑女风度的缠在苏尘的身上,睡意朦胧道:“快睡吧,再过一会就要起了。”
苏尘低头闻了闻林清婉秀发之上的淡淡香气,心中前所未有的感到一种安稳,也许,这就是家的感觉吧。
对于林清婉昨天在明岛酒店的表现,苏尘嘴里虽然多有抱怨,可心中却始终怀有感激,作为一个现代女性,接受伴侣除了自己之外还有其他女人是一件苦难的事,对于林清婉而言是如此,对于虞清秋而言,同样如是。
但至少,苏尘对林清婉似乎做过了太多承诺,苏尘不觉得男女恋爱中的承诺就可以随意的抛弃,曾经作为一个杀手的他,对于守信二字无比的重视。
杀手这个职业大部分时候比妓女还下贱,当时的苏尘无力改变这个身份,所以,他只能极尽所能的当一个有职业操守的杀手,一个合格的杀手永远都是守信的,交易没有结束之前,任何事情都不及杀人这件事来的重要。
就连一个下流,肮脏的杀手也能守信,现在做回一般人的苏尘,没有理由不把自己的话当真,男
子汉大丈夫,一个唾沫一个钉,情迷意乱时的承诺固然显得虚幻,但苏尘很乐意为此坚守,人只有坚守着什么时,活着才会显得有所谓的意义。
过了很久,苏尘也没有睡,暖玉温香在怀,他的心思却飘得很远。
林清婉很快便安心的睡着了,她的睡姿永远是那么的千奇百怪,与白天人前表现出来的知性大方完全不同。
她似乎梦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突然将苏尘缠的更紧了,随后猛地在苏尘的小腿上蹬了一脚。
林清婉的一双玉足虽然肌肤细腻白嫩,显得柔美异常,但此时却不安的到处乱踹,苏尘没有闪躲,他已习惯了林清婉梦中打人的爱好,但今天林清婉似乎格外的不安定,看着她紧紧拧着的眉头,苏尘难免心中爱心泛滥,心甘情愿的接受着这一切,也许一脚蹬空的她在梦中会见到更可怕的情景吧。
终于,梦惊醒了,林清婉惊魂未定的抬起头看着苏尘的脸,长长松了口气,拍了拍苏尘的后背道:“吓死我了。”
“梦到什么了?”
林清婉见苏尘闭着双眼却没有睡,便没好气
道:“你怎么还不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