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已经很没有礼貌的打扰到我们了。”虞清秋对于柳田儿的指控无动于衷,她怎么可能会相信这种滑稽的事情,苏尘可是她虞清秋委身的男人,就算是真的缺钱,他只要一句话,就可以拥有数不尽的财富,又怎么会去骗取那区区几万块钱呢?
况且,她虞清秋委身的男人,一定是个顶天立地,敢作敢当的男子汉,既然苏尘没有承认,那这些事就一定不是他做的,哪怕真是他做的,虞清秋需要考虑的是如何将误入歧途的苏尘拉回正道,而不是在柳田儿也在场的情况下,质问苏尘。
柳田儿看着虞清秋的表现,有些不满道:“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我都跟你说了这个男人是个人渣,你还要跟他坐在一起…”
看着柳田儿气急败坏的样子,虞清秋皱眉淡淡道:“我不管你是谁,你刚刚的话已经对我造成了人生伤害与名誉伤害,如果继续的话,我会委托我的
律师写一份控告书。”
“律师?你还真当自己是谁了,我好心好意不想让你受骗,你现在要告我?行啊,话我就这么说了,你要怎么做,随便,不过我还是要说,苏尘是公认的人渣,学校已经开始调查关于他的事了,很快他连天海大学的学生都不是了,你等着看吧。”
虞清秋拿出对讲机,轻声道:“让白律师来餐厅找我。”
柳田儿嗤笑的摇头回到了自己的位置,苏尘看着虞清秋生气的样子,摇摇头道:“算了,别和这种人置气。”
虞清秋闻言摇摇头,道:“他诽谤你,你也不生气吗?”
“有什么好生气的?”苏尘一脸无所谓道。
虞清秋看着他,气哼哼的说:“我都替你生气,她谁啊,凭什么这么说你,我都没有骂过你她凭什么?”
苏尘苦笑,叹息了一声,说:“好吧,你开
心解气就好了。”
约莫五分钟后,一名同样穿着职业装的中年女性走到虞清秋的身边,对苏尘点了点头,随后低下身子问:“虞总,什么事?”
虞清秋拿出手机,放出了一段刚刚柳田儿的录音,随后指了指柳田儿所在的位置,道:“能告她吗?”
白律师皱眉看了一眼远处吵闹的柳田儿,点点头问:“虞总你之前认识她吗?”
“不认识,没见过。”
“那就已经构成诽谤罪,一般这种这种罪名只有被害人控诉法院才手里,我拟定好控告书后虞总您签字就好了。”
虞清秋看了一眼苏尘,突然觉得用如此宝贵的时间来与柳田儿这种莫名其妙的人生气,实在是一种愚蠢的行为。
当下对着白律师笑了笑,道:“幸苦你了,你去忙吧。”
“虞总,你别总这么客气,我都不好意思了,那你们好好享用晚餐,我先退下了。”
白律师走后,虞清秋又拿着菜单点了许多菜,一边点菜还一边道:“我记得上次跟你一起吃饭的时候,你一个人就吃了四碗米饭,当时我都吓到了,还以为你有什么特异功能呢,为此还特意网上查了一下,才知道真的有人可以吃四大碗米饭。”
苏尘闻言,颇为自得的笑笑:“以前我能吃更多。”
“听说运动量的人越大,饭量也越大。”
苏尘点头没有说话,虞清秋咬了咬嘴唇,刚刚不小心又触碰到了苏尘的过去,对于上次苏尘讲述的童年故事,虞清秋听了之后一直睡不好。
如果仅仅只是故事,自然没有什么好可怕的,可虞清秋清楚的明白,苏尘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确有其事。
她不相信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的人讲述这样故事时,所表现出的各种痛苦不堪的神情与细节。
作为一个成功的商人,谈判永远是一门重要课程,商业的核心是交易,有交易,那就有谈判,哪怕是在菜市场里,也能看到小贩与客户们的讨价还价,那也是一种谈判的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