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尘不理会那些异样的目光,找了一辆出租车后,便笑着说:“等哥哥下个月工资发了,就买一辆车,以后带你出来玩就不用这么麻烦了。”
司机见了鬼一般的瞥了一眼身后二人,最后还是忍不住好奇的问:“小伙子,这是你妹妹?她怎么了?”
苏尘闻言,淡淡一笑道:“生病了。”
“什么病啊?不会是植物人吧?”
苏尘皱了皱眉:“也许吧,至少还没有脑死亡。”
司机的嘴很欠,苏尘不想和他聊太多,但在妹妹面前,他总想尽量的保持温和。
至少他绝不愿让她知道自己曾经是一个杀手,这个职业苏尘不喜欢,也厌恶,但有时人生就是这样,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做自己喜欢的事。
“你说你妹妹这样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要是我,真希望家人给我来个了断。”
司机嘴欠的超乎苏尘想象,他从挎包中取出几张钞票,丢到副驾驶座上,冷着脸轻声道:“请安静一些。”
司机一愣,看了一眼丢在副驾驶座的钞
票,抿了抿嘴,不说话了。
苏尘的话也渐渐少了下来,他按照医生的吩咐,将苏小圆侧靠在自己肩膀上,然后低着身子替她揉按着足部。
也许环境有些安静,苏小圆打了个呵欠,苏尘见此,轻声道:“困了?困了就睡吧,睡吧…”
这种反应苏小圆一直有,医生说,只要还有这种生理上的应激反应,就有苏醒的机会,至少机体正常,如果病人存在神志,那么苏醒,不过是临门一脚而已。
有的人醒了,有的人永远也醒不过来。
本来苏尘要带妹妹郊游的,但路上苏小圆似睡下了,苏尘便让计程车顺着路一直开向郊区。
轻轻将窗户打开一条缝,风吹进,将她有些凌乱的秀发吹起,低头再看,不知是否错觉,苏尘只觉妹妹的眉头似乎放松了不少。
二人就这样乘着车在市郊外穿行,一直
到下午的五点半,计程车从新回到了市中心医院。
苏尘背着妹妹回到病房将她放好,看了一眼外头的天色,无声叹息了一声:“我要走了。”
“好好呆在医院,下个月我还带你出去吹风。”
说罢,苏尘起身离开了。
比起以往,这次苏尘走的很仓促,他本有足够的时间再陪妹妹一会。
当时刚刚在车上,他收到了一封信,信封是计程车与一辆跑车交错时,准确无误从车窗缝丢进来。
出了医院后,苏尘走到一个僻静无人的小巷,将信封拆开,取出一张染满鲜血的信纸。
将信纸打开,只见上头画着一个恐怖的血色骷髅头,骷髅正张着嘴,瞪着苏尘,仿佛在恐吓。
骷髅头下,还写着一个不大字母: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