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中二年纪的少年,即便心中有万千伟业,万千的幻想,却不愿将这份想法公之于众。
面子,很重要。
无论是何等年龄段,面子就像纸巾。
明知道是在如厕时使用的,却依旧不能缺少了,除非喜爱的河流是恒河,除非你的信仰是:干了这碗恒河水来生还作xxxx人。
安静地听着肖恩的新故事,亚丝娜心中有些窃喜,依然习惯了故事节奏的她,能很清楚的感受到,这次的故事不会在一夜间讲完,这是一部连载故事。
与亚丝娜形成鲜明对比的其他酒客,纷纷将贝利放在桌上。
既然亚丝娜来了,那么属于他们的欢乐时光就此结束了。
回家睡觉,顺便祈祷下,亦可赛艇酒馆的老板明日一定要将亚丝娜牢牢地关在小黑屋内,让他们的欢乐时光能够长上一点。
小折纸偷偷地盯着亚丝娜。
他不知为何,他就是喜欢这样盯着亚丝娜的侧脸。
不同于住在鞋店隔壁的爱丽那般有着白皙的肌肤,脸蛋圆润有光泽。
亚丝娜因为常年练剑的缘故,她显得十分的硬气。
脸部也算得上是棱角分明,却不失女人独有的魅力。
小折纸不知道的,他这是恋爱了。
如同肖恩第一次见到蜜雪时那般,少年的荷尔蒙干扰了他,兴许,小折纸在经历一些事情后,终将体会到青梅竹马的温柔,而不是死命投身于天降系的女人。
不一会儿,本被填得满满当当的亦可赛艇酒馆,顿时变得萧条起来。
除了三两还在拼酒,喝多了的酒客外。
此时,肖恩真正意义上的听众也只有亚丝娜一人。
亦可赛艇酒馆的老板让伙计将今晚的酬劳交给了肖恩,肖恩却没有就此离去。
所谓游吟诗人,即便只有一名听众,那么他的故事便不会停止。
即便没有听众,游吟诗人就是自己最好的听众。
激情盎然,肖恩声色俱到地描述着何谓第一世霸道佛之战国,和楚楚可怜的斯摩格。
也偷偷为接下来的第二世埋下伏笔。
亚丝娜能否疑惑这个不和谐的内容,还是等第二世的故事出来后恍然大悟,这就需要自身的经验才能判断了。
不得不说,除了黄段子,肖恩对于其他类型的故事依旧是手到擒来。
亚丝娜逐渐沉迷于故事中,时而将自己代入成被殴打、身世可怜的女仆,时而又为自己被投井谋害感到悲愤。
就这样,一人说,一人听,夜色越发昏暗。
嘎吱。
伙计强行打开眼皮,看了看酒馆正门,打了个哈欠,赶忙迎了上去。
“现在只有酒水和一些小食了。”
作为一名合格的伙计,即便再怎么夜深人静,只要酒馆没有打烊,只要有客人上门,他都会露出那副合格的笑脸。
“哈哈哈,有甜甜圈或者仙贝吗?老夫的存货可吃完了。”
来的人,是一个大大咧咧的老头。
肖恩看了他一眼,表现得十分镇定。
而心里,却打翻了五味瓶。
“海军怎么来了!”
肖恩很是纳闷,自己都躲到法外之地的因吹斯汀岛了,没听说海军会来岛上啊。
最多最多,路过的海军指挥靠岸补给一番,就会立马离去。
法外之地。
这不仅是因吹斯汀岛的居民认知的,而且,海贼、商人和海军都默认的。
没有逃犯在岛上,海军是不会登岛的,更加不会在这样午夜的时候,来到酒馆喝上一杯。
肖恩不动声色,一边继续讲到佛之战国将斯摩格推倒在草地上,欺身压上去的内容,一边用余光打量着进来喝酒的海军。
领头的,便是那个嗓门奇大无比的白发白胡子老头,而他的行为举止十分令人作呕。
有见过边走边抠鼻孔,是不是还要闻一闻抠出来的六味地黄丸,然后嫌弃的弹到一边的人吗?
这不禁令肖恩想起前世的一名同事,老喜欢脱掉鞋子,脱掉袜子在电脑前工作,还美名其曰,只有这样做,他工作的时候才会提升效率。
直到,他有一天好似脑袋进水的闻了闻温热的手指,在那之后,肖恩再也没有见到过他。
据小道消息,那名同事,至今除了脚的味道,再也闻不到其他的味道了。
真希望这名海军,也能体会到自己同事同样的遭遇。
肖恩在心里默默地祝福着。
来的人正是卡普。
明面上说是要协助斯摩格处理老鼠上校被灭一事,实则暗藏私心,想要看望自家的孙子。
这样的人,简直就是海军之耻。
卡普见没有自己最爱的甜甜圈,也没有仙贝,随意带着两名部下坐下。
要了酒与些许小食后,有些好奇地听肖恩讲述佛之战国与斯摩格的故事。
这一听可不得了。
要说谁最懂佛之战国,非卡普莫属。
在因吹斯汀岛上,谁知晓斯摩格,那也是卡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