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的苏澈,对着夏蝉衣悄悄地竖起了大拇指,她果然没让他失望。
高师爷被夏蝉衣骂的脸上十分的难堪,脸上挂不住了,有些微怒的冲着夏蝉衣说道:“师爷我就是想问个明白,姑娘何必如此的疾言厉色?”
“哼!”夏蝉衣冷哼了一声,然后冷冷的开口:“疾言厉色吗?那也没有高师爷的谱大,一见面开口就骂,扬手就打,师爷好大的官威呀!”
“若不是师爷自暴家门,我还以为师爷就是县太爷呢!”
就在这时,从后面走出来了一个大腹便便,矮壮敦实,满面红光的约莫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
他虎着一张脸,在大堂上坐下,不悦的问道:“说谁是县太爷呀?本老爷在这儿呢!”
夏蝉衣看了他一眼,呵!好大的官威呀!
那师爷一听,连忙点头哈腰的回道:“大人您听错啦,是这位姑娘随口乱说的。”
听了师爷的话,那县太爷才朝夏蝉衣看了一眼,估计是看她姿色平平,脸上还有一块疤,就丝毫也不感兴趣,还十分嫌弃的质问:“那是谁呀?有没有规矩?谁让她坐那儿的?”
他还没有落座呢,那不知哪儿来的丑丫头竟然敢大剌剌的坐着,这不是在挑战他的权威吗?
他说完之后,好像也没有等人回答的意思,京堂木在案上重重一拍,大吼一声:“来呀,给我拉下去,杖责三十大板!”
夏蝉衣站的起来,直直的瞪着那县太爷,讽刺的说道:“这县太老爷果然是公正廉明,治理有方。也不问问来人是干什么的?张口就三十大板,真是好大的做派!”
“大人,这位姑娘说是武府的人。”这时候高师爷连忙对着县太爷小声的提醒道,他比较谨慎,留了一个心眼儿。
万一这位姑娘真的是武府的人,得罪了武府,那可是没有好果子吃的。
“你是武府的人?”那本来因为夏蝉衣的不敬行为大为光火的县太爷,原本想要将夏蝉衣立即行刑,一听师爷的话,立刻就改了口,有些惊讶的问道。
“回大人。”
这时候苏澈终于开口了,拱手行礼:“这位姑娘是武府的贵客,也是本案件的原告,是来县衙告状的。”
他已经瞧够热闹了,还是尽快表明迷蒙大夫的身份吧,省的待会儿闹得太僵,不好收场了。
“原告?告谁呀?”那县太爷确定了夏蝉衣是武府的人,立刻连语气都变了,整个人和颜悦色了起来。
看着他那一脸和蔼的笑,夏蝉衣不仅冷笑了一下,就是不知道他之前的德性,现在乍看之下,还真的会以为他是一个公正廉明的大老爷呢。
“我告的是这四癞头。”夏蝉衣慢悠悠的说道:“这四癞头不但贩卖假货,还在光天化日之下污言秽语调戏殴打民女,他欺行霸市,恶贯满盈,希望现大人严惩!”
“哦,对了大人,之前这四癞头还叫嚷着他县衙里有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