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布会正对面的,有几个大长桌,桌上是文件与印泥还有笔,看这个架势,如此整齐划一,倒不像是要把裴睿赶出去,而是要分家的节奏。
果然裴鸢一上台,轻轻的拍了拍话筒,她今天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头发全部梳在耳后,并没有戴耳环,而是戴了一副金丝框眼镜儿,看起来十分凌厉与薄情。
裴鸢露出一个笑:“首先感谢各位百忙之中来参加我们裴家的发布会,相信很多媒体朋友都在猜测,为什么这次会如此兴师动众。
其实最近关于我们裴家的传闻有很多,所以今天,我们希望借媒体朋友之口,澄清和宣布一些重要的事情。”
裴鸢说话时,现场鸦雀无声,她似乎天生就具有领袖的风范,说话不徐不慢,逻辑严明又自有威严,让人不敢反驳的同时还会自动默认她说得对。
电视机前的提督也在认真的思考这个问题,最后问闵西里:“你有没有觉得裴鸢是一个,很了解斯德哥尔摩心态的人。不然我是真的不明白,为什么裴睿和裴云音明明那么想逃离裴家,但是偏偏的就不敢恨他们的大姐,并且我相信,若是哪一天他们有机会踩裴鸢一脚,也肯定不会那么做。”
“因为她们是家人啊。”闵西里拉着提督的手,有些自嘲的说着:“我们两个从小没有受过什么家庭的洗礼,就算是有,也不是什么好的记忆。而裴家是一个大家族,我之前其实也想过:
为什么他们两姐妹拼了命的想要逃离裴家,但是却又无能为力。说起来他们始终认为,裴家就是自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闵西里知道裴睿看重家庭,虽然他并非在一个没有遗憾的家庭长大,但是不论他的父母还是他的两个姐姐都十分爱他,只是每个人爱的方式不同而已。
所以他在裴家的时候只愿意做一个执行的人,后来估计是他不想当将军,裴老先生也是希望他早点接裴鸢的班,所以他才会从裴氏出来。
一旦从裴氏退出,他和他爸的关系势必就不会那样融洽,而后裴云音虽然想要独吞鸿鹄,裴睿也是二话不说的退出。
听闻他在商场上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师从裴鸢但是又不同于裴鸢的铁血政策,祁安之所以和裴睿的关系不错,是因为裴睿做生意,将就的就是我有一只鸡腿吃,就要保证别人有鸡翅膀。
闵西里虽然对商业上的运作不太懂,但是身边祁安、闵达兼、裴睿和提督都是做生意的好手,哪怕是败家子祁礼骞,在生意场上都有自己独到的见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