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紫瑾的脸上丝毫并未有丝毫的勉强,白洛放下了心中的担忧,撒娇道:“刚刚可是吓坏我了呢。”
紫瑾的表情渐渐变得宽和起来,宠溺的看着她道:“你没事就爱乱想,这人啊就怕自己下自己,可不是吓坏你了。”
她又不是人……
怂了怂鼻子,白洛在心里暗暗道。
只是这句话并未说出来,娘娘说了,在这宫里一定要谨慎,万万不能乱来,谨言慎行是首当的。
和白洛又聊了一聊,宽慰着她,紫瑾才道:“我今天有点事想不明白,我想去躺一会儿,孩子就靠你照看了。”
有了之前的聊天,白洛明显是沉稳多了,听到这话,点头道:“那娘娘快些休息,我会照看着的。”
白洛离开之后,紫瑾用锦被蒙住了头,捏着被子的手看起来因为过度用力而变得有些泛白。
葳皇贵妃……
时间是不可用人力去追赶的……
夏侯生到底是谁,一个普通的人,可是没有能力知道这件事的,这件事有蹊跷。
想到刚刚夏侯生那一句句所说的话,紫瑾只觉得头皮发麻。
他是不是知道些什么?他是谁,到底是谁!
脑海中明明灭灭,像是要炸了一般。
虽然并不清楚夏侯生的身份,但是她现在的心里总是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十分难受。
沉沉的睡了过去,一整个下午都觉得半清半醒,迷迷糊糊的。
在她再一次缓缓清醒的时候,却听到了屋内的声音,十分奇怪。
是白洛吗?
不会,她没有这么安静。
那还有谁可以来她的寝殿,还有谁?
脑子像是当机了一样,茫然无助,昏昏欲睡。
紫瑾昏沉的看着前面,双目无神。
直到
一点寒芒刺向了她旁边的小小摇篮!
“不!”
之前所有的昏沉无力在此刻突然全部消失,紫瑾看着那寒芒即将刺入孩子的身体,赶忙扑了过去。
情之所至,任何法术在此刻都想不到了,扑在孩子身上,挡去了那一剑。
“唔!”
痛苦的闷哼声从紫瑾的口中传出,那剑没入了她的手臂之中,点点红痕随之落下,很快将那一只衣袖染成了红色。
紫瑾惊魂未定,将孩子抱在了怀里。
怒目而视,沉声厉喝道:“你是何人!”
那黑衣人一看情况已经生变,眼镜眯起,当下就下了决断,转身而去。
就在此时,白洛听到了声音,匆匆忙忙的赶了过来。
“娘娘!”
担心的看向她,紫瑾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白洛于是便去追击黑衣人,但是那人已经走远了,就在她想要使用法术的时候,被紫瑾叫住。
“白洛,不必了。”
“可是娘娘,那贼人实在是可恨!”白洛咬牙切齿道,虽然如此说,但是依旧听话的放下了手,不甘的看着远去的黑衣人。
用火折子将灯火点亮,白洛惊呼一声:“娘娘,你受伤了,怎的不早说?”
赶忙从她的手里将孩子接过放在床榻上,又扶着她缓缓坐在了床上,取出药物,为她将伤处细细包扎好。
紫瑾缓缓的摇了摇头,忧虑道:“那刺客身手敏捷,不似凡人,刚刚离得并不近,若是你的法术万一失手了,那人活了下来,恐怕要更为严重,没有把握的事还是不要做的好。”
白洛心疼道:“若是让我知道那贼人是谁,定要将他千刀万剐为娘娘报仇!”
紫瑾冷笑道:“要找出来是谁也不难,早不刺杀晚不刺杀,偏偏在这个时候,哼!”
白洛将手里的东西放在了桌子上,问道:“这么说娘娘知道是谁了?”
紫瑾仔细端详着伤口,口中缓缓的吐出两个字:“德妃。”
“可是,德妃正在禁足,而且……”
白洛慌乱道,而紫瑾默然。
“是啊,没有证据。”
雪贵妃受伤的这件事,在大清早的时候,不过是片刻,便传遍了宫里。
戒备森严的皇宫之中,居然会有刺客,而且来行刺的还是皇上的子嗣已经宠爱的雪贵妃,这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