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光的两眼凸现出他的急不可耐。关乎天下,他不能不急。
紫瑾轻轻的摇了摇头,“我也不知,只刺入他的腹部,生死之觉,我暂时不清楚。全凭运气罢。”
秦嘉勋有些生气,毕竟筹划得当,还很周密,可紫瑾居然失手了。虽说是刺伤了煜王,可难道太医院的那一众人难道是吃闲饭的?这可如何是好?
他急得原地打转,脸上的怒气就要收敛不住了。紫瑾还是有些愧疚的,她张了张嘴,开口道:“是吾之过错,不知你可有什么办法,再这样下去,之前的一切都白费了。义父,事已至此,别无他法,我们只能继续走下去。”
秦嘉勋也很无奈,他这不是正在努力寻思吗?他走到一棵参天大树旁,微微靠着,眉头紧皱。紫瑾撇了他一眼。连秦嘉勋都无计可施了,难道真的就……
白洛倒是很心大,抱着那孩子大喇喇地坐在草地上,和紫瑾东一下西一下的扯着,“我刚刚回来的时候听到侍卫们说我们是天上的神仙呢!一定是娘娘太好看了,所以她们才觉得是天仙下凡!”
“白洛,你呀!”紫瑾撇撇嘴,神色有些哭笑不得。白洛委屈了:“可明明是人家施的法术!”说着还习惯性的动了动耳朵,不改兔子本性。
秦嘉勋听着她们的对话,本想讥讽说都这个时候了还不安分,可突然脑海中灵光一闪,一个绝妙的计策浮现了出来。他忍不住笑出了声。
“义父,您是不是有法子了?”紫瑾美目流转,心中却有了思量。
见秦嘉勋点了点头,紫瑾笑了:“义父,我就知道你有办法!”
秦嘉勋踱步走到白洛身边,对她耳语道:“你去皇宫城门口,然后……”白洛的小脑袋不停的点着,表示自己明白。秦嘉勋修长的手指拍了拍她的肩膀,“嗯,去吧。”
白洛闻言把怀中熟睡的婴儿递给紫瑾,“那我去了,你们等我好消息!”言毕,她双手不断掐决,白衣飘飘,向皇城方向飞去。
“义父你对白洛说了什么?她怎么那么兴奋?不会是偷胡萝卜吧?”紫瑾探过头,好奇地问道,末了,还调侃了一句。
秦嘉勋没有立刻告知紫瑾,而是卖了个关子:“不急,我们在这里静观其变。要变天了啊。”天空突然阴云密布,众人忍不住疑惑的抬头,刚才还好好的,这天气怎么说变就变?
突然有人指着天空,张大了嘴,一时间吓得说不出话来。
余下的众人顺着表现怪异的那些人看向了天空,只一瞬间,便停下了打斗,不由自主的跪在了地上,不住磕头:“菩萨现世,叩见菩萨!”
只见那菩萨塑像冒出万道光芒,此刻垂眉慈爱的看向众人。
就在大家以为菩萨现世,即将会有好事降临的时候,那菩萨的脸上却是多了几分悲凉,同时口吐人言:“尔等竟还在此杀戮?可知煜王起兵造反已然犯了天忌,现他已遭到了报应,吾劝尔等还是快些放下手中的屠刀吧!”
完颜青皱眉看向天空,一时间不明白这菩萨塑像为何会凭空出现,不过却是灵光一现,对着煜王的喽大喊:“菩萨都显灵了,你们还是要继续帮着煜王为恶吗?我劝你们还是放下屠刀,免得到时遭天谴!”
完颜青话音一落,那立在半空高高在上的菩萨洪亮的声音再次响起:“推倒煜王,天之所向,切勿再做帮凶了!切记!切记!”
那告诫之声久久在人们耳边回荡,可菩萨塑像却是消失得无影无踪。
中原之人本就一心向佛,而此时神灵突现,更是让他们心中惊疑不定,一时间军心涣散,很明显生出了退意。
领军之人一见事态严重,为了威慑士兵奋力举起手里的长刀,大声嘶吼:“切莫乱了阵脚,方才你们看见的不过是匈奴大军使得障眼法,皇上病重,煜王一心辅佐皇上哪有谋反之说?当下我们需要灭了这些匈奴贼子才是!”
“将军,方才那菩萨塑像那般真实,不像是假,而且属下也觉得煜王心怀不轨,我看我们还是不要再战了吧?”军中的一名营长畏畏缩缩的上前,向领军箴言,可见方才的景象早已被他当了真。
“休要胡说,煜王忠心耿耿,眼前匈奴大军来犯,你竟如此瞎说?”
说着,不待那营长反应过来,手起刀落,血淋淋的人头当即滚落在地。
接着,领军之人面不改色的开口:“若还有谁敢动摇军心,就是跟他一样的下场!”
这话一出,众人虽是不愿再战,却只好死守着宫门。
眼见着军心渐稳,领军之人没来由的偷偷舒
了一口气,不过他还没从刚才的事情上面缓过来,就有人匆匆忙忙的跑了出来:“将军,大事不好了!方才秦嘉勋带着雪妃娘娘去见煜王陛下,不料那雪妃竟然用刀刺向煜王陛下,我等还没反应过来,秦嘉勋连着雪妃和她怀里的孩子就突然消失不见了!”
“这……怎会这样?那现在煜王陛下如何了?”一连的变故冲击着领军的心脏,面上也是焦急不已。
“煜王陛下他现在重伤,太医正在医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