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这不是昀昭仪吗?怎么屈尊来这内务府啊?”内务府总管一见朱成碧来了立马就迎了上去,脸上带着疏离的笑容。
自知失宠,朱成碧也不想计较那总管的神情,而是冷淡开口:“本宫听闻今日内务府新进了一批锦缎,可有此事?”
“这……容奴才想想。”那总管立马扶住额头,做出冥思苦想的样子,同时不忘用眼睛的余光扫视着朱成碧的反应。
锦缎分配这样的事内务府总管不可能不知道,朱成碧当即阴下了脸,出口威胁道:“你最好想清楚,如若说谎,本宫定不饶你。”
兴许是朱成碧的气势太强,那总管竟老老实实的开口:“奴才想起来了,确实是有这么一回事。”
闻言朱成碧只感觉心中怒火更旺,直接掐住了内务府总管的脖子:“即使如此,为何没有本宫的?”
朱成碧乃是习武之人,这手上的力道可是比那些娇柔的妃嫔强上许多,直掐得面前的太监两眼翻白,只得撑着一口气回答:“娘娘息怒,奴才也是迫不得已,只是这宫中妃嫔众多,需按照身份尊贵程度从上往下分配,到了娘娘的时候就已经没有了。”
看着内务府总管那憋的通红的脸,朱成碧一把将他扔在地上,恨恨的踢了他几脚,嘴里不住咒骂:“都是皇上的嫔妃,你竟这样区分对待,看本宫不好好收拾你这狗眼看人低的奴才!”
内务府总管只得蜷缩着身子忍受着朱成碧的踢打,不时发出阵阵哀嚎。
一旁的茯苓见再打下去就要出人命了,立马上前拉住朱成碧的衣袖,劝解道:“娘娘息怒,打死一个奴才无所谓,只怕到时候惊动了皇上。”
一提到皇帝朱成碧立马停住了所有动作,愤怒的拂袖离去。
在回去的路上,朱成碧脸色一直不大好,茯苓心中无奈,只得从旁劝慰:“娘娘,切勿为了这点儿小事就气坏了身子,您又不稀罕那物,何苦如此大动干戈?”
朱成碧只是冷着脸朝着寝宫的方向走着,并未回答茯苓的话,而是在心中暗道,一个小小的宫女知道什么?此事关系到自己的地位,如何叫人不气愤?
自一回到寝宫,朱成碧一直都闷闷不乐的坐在那里,心中百转千回。
既然进了这无情的深宫,她朱成碧势必要夺得皇帝的宠爱,如若不然,定将被其他妃子踩在脚下。
既是决心已定,朱成碧便决定再也不能坐以待毙,必须要设法夺得皇帝恩宠。
时间确如白马过隙,一晃就又是几日之后。
皇帝立于祭坛之上,俊容菱角分明,整个人身上都散发出强烈的王者气息,让朱成碧看得呆了,心中不禁想象,若这高高在上的男子能多看自己一眼该是有多好?
如此想来,朱成碧不免将愤恨的目光投向紫瑾,若不是这个女人,皇上也不会对自己不管不问,这一切全都怪她。
本来还关注着皇帝的紫瑾感觉到朱成碧的目光不由得转过头,无所谓的看了她一眼,随后再次将注意力集中在皇帝,不想理会这女子分毫。
朱成碧心中不满,却还是端着一副雍容的模样,一脸深情的看向皇帝。
突然,一声箭响划破天际,直朝皇帝的胸口袭来,紫瑾见状本想趁人不注意施法化解,朱成碧却先她一步挡在了皇帝面前。
利箭当即刺穿朱成碧的身体,鲜血顺着嘴角流下,皇帝立马揽住她的身子,急切喊道:“御医!给我宣御医!”
看着皇帝着急的样子,朱成碧却伸手轻抚他的脸,对着他虚弱一笑:“皇上,臣妾能替挡下这一箭,真好!”
说完,朱成碧便晕了过去。
直到看着御医替朱成碧处理好伤口之后,皇帝才后知后觉的想起刚才忙着救治朱成碧,竟忽视了那突然射出一箭的刺客,已经错过了最佳的抓捕时间,只好命人查探那刺客的行踪。
回宫之后,皇帝念在朱成碧替他挡下了那一箭心中感动,故每日都会去如意阁偏殿探望一番。
好在几日之后朱成碧的伤也算是好了不少,一见皇帝来了,立马让茯苓扶她起来,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皇上,这是臣妾命人做的点心,味道还算不错,不如试试看?”
闻言皇帝拿了一小块放进嘴里,小口咀嚼,同时不忘称赞:“爱妃宫内的厨子好手艺,这糕点甚是好吃。”
被皇帝这么一说,本该欣喜的朱成碧脸上却带上几分忧伤,幽怨的开口:“还在半月前,臣妾亲自送点心给皇上,皇上却是退了回来。”
“那日是朕没有顾及爱妃的感受,那现如今朕赏爱妃上好的丝绸,以示歉意可好?”朱成碧提及的事情皇帝心中还有印象,现如今为宽朱成碧的心,直接出言赏赐。
朱成碧微微一愣,过了许久这才自嘲一笑:“当初内务府总管说是奴婢位份没有其他姐妹高,所以进贡的锦缎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