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将一切看在眼里的德妃却在那里冷笑了起来,不管别人如何,她现在只要明哲保身便好。若是她们二人斗的两败俱伤了,皇上也该对她们厌倦了,到时还不是
她坐收渔利。
就在几人怀着各怀心事时,太医们终于查完泠轩阁,走上前来道:“禀告皇上,泠轩阁内的熏香并无问题,看来鸢答应的病况并非因熏香所致。”
听到这里,紫瑾平静的脸庞上闪过一丝惊讶之情,随后蓦然想到泠轩阁内的熏香肯定被陆婉换过了。此事也怪她不小心,被陆婉这个毒妃给算计了,不过左右她又没有说谎,那一丝惊讶之情也在一瞬间被压了过去,脸上依旧是平静的表情。
而听太医们话的陆婉却不禁冷笑一声,上前对皇帝说道:
“皇上,您可一定要为臣妾做主啊,臣妾和鸢妹妹关系那么好,却被雪贵人白白冤枉,臣妾也同情鸢妹妹的遭遇,可是这什么事情也不能往臣妾身上推啊!雪妹妹,你对姐姐有什么不满你可以直接和姐姐说么,为何要平白的这样陷害姐姐啊!”
陆婉说着还娇答答的哭了起来,一步一步的往皇帝身上凑。
皇帝听着陆婉的话皱眉不语,他知道鸢答应疯癫这件事十有还是和陆婉脱不了关系的,随后将企图凑到他身上的陆婉往外推了推,开口向紫瑾道:“雪贵人,你可知错?”
虽是这么问,可皇帝言辞淡淡,话语中听不出丝毫的怒意。
“臣妾知错!还望皇上恕罪。”紫瑾知道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再去指正陆婉无疑是以卵击石,便也向皇帝认了错,面上也做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着实惹人心疼。
陆婉勾唇浅笑,看着紫瑾的眼中满是不屑,她本以为这个雪贵人是个难以对付的聪明之人,不想原来竟这般愚钝,连如此简单的招数都想不通透。
而经过此事皇帝亦是不愿停留在此地,当下便甩了甩袖子走了出去。
紫瑾缓缓起身,抬头望向陆婉,面上的神色变幻莫测,“婉妃娘娘当真是好手段,今日臣妾算是领教了,可惜有些手段终究只能掩饰一时,待到真相大白那日……”
紫瑾的话并未说完,但威胁的意味极其明显。陆婉脸色一变,她何尝不知纸里包不住火这个道理?既然被发现,那最为稳妥的法子就是将知情之人除掉。今日她已经让紫瑾这个贱人在皇帝那里丢了脸面,这就够了,反正紫瑾她是迟早要对付的,不妨让其多活几天。
这般想着,陆婉当下便走上去对紫瑾讥讽道:“这不是我们的神探雪贵人么?看看你的这个样子,当真是好笑,奉劝妹妹做事之前先思索一番,现在你这般倒像是丧家之犬了。”
陆婉就这样一点没给紫瑾面子的骂了出来,原本她还想紫瑾听到这样的话后肯定会反驳些什么,到时候她也好再去皇帝面前告她紫瑾一个不守妇道之类的,可她完完全全的失策了。
因为紫瑾听到这些后完全就没再理她,反倒是自顾自的起身往泠轩阁的外面走去。紫瑾垂眸,像陆婉耍的这种小把戏她在前世已经经历过不知道多少回了,要是她骂回去了,到时候跌份的肯定是自己,所以她也就随着陆婉在那里唱独角戏了。
看到紫瑾理都没理自己,陆婉瞬间火气上来了,朝紫瑾的方向大骂道:“紫瑾你这个贱人,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不会让你好过的!”
旁边的德妃看着眼前疯了似得陆婉笑道:“妹妹可要的当心自己的身份呢,妹妹现在这个样子我觉得倒真像是一条疯狗呢,也不知皇上知晓会如何想。”
说完,德妃不顾陆婉的脸色,笑着走了出去。
陆婉听到德妃的嘲笑后瞬间明白了过来,顷刻间眼底布满暗色。这几个贱人真是处处针对她,若是她寻到机会,定要她们付出代价。
这般想着,陆婉拿过了手边的一只花瓶来发泄自己的不满之情。
而此刻走出泠轩阁的紫瑾丝毫没有受到刚刚陆婉话语的影响,对明玉吩咐道:“去查一查今天的事情是怎么回事,其中定有蹊跷。”
明玉应声而退,紫瑾冷哼。她可不能平白受陆婉的一番侮辱,她定要给陆婉一份让她再也翻不了身的大礼!
回到寝宫后的皇帝一直回忆着今天紫瑾的眼眸,那种神色,真的好像他的雪儿。
一旁的小太监看着皇帝的面色一直不好,便猜测皇帝肯定是因为今天的事情不喜,眼神一转便向皇帝提议道:“皇上,最近宫里出了这么多的事情,想来不如明日办一场公宴冲一冲宫里的晦气。”
想着这两日宫里确实是不太平的,皇帝微微颔首,应允了提议。翌日,宫宴如期举行,一众嫔妃门可谓是争奇斗艳。
陆婉穿了一套桃红色的宫妆,倒也很衬她的气色,不过她却把妆容画的妩媚多姿,原本适合淡妆的她此刻给人一种奇异的感觉,可她却还是如浑然不知般,不断给皇帝敬酒。
德妃穿的依旧是她很喜欢的绿装,面上很明显也是精心修饰过一番的,退一步说,像这种宫宴再不好好的打扮一番搏一搏皇帝的好感,那便当真是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