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皇上刚才说的话你们都忘了吗?以后不许再针对雪贵人。”陆婉看着众人说道。
“贵妃说的是。一个来路不明的养女而已,哪里能和贵妃相比。要说这后宫最得宠的,还是贵妃。”一边的一个妃嫔插嘴道。
陆婉虽然知道这只是一句奉承的话,但是心里还是十分高兴的。当下挥手让众人散了。
她还有要事要做,皇上让小宁子去查内务府,她现在要去处理好,千万不
能让别人查到自己身上。
皇上和紫瑾离开后当晚就宿在承乾宫里。
紫瑾现在这张脸,和以前的自己很像,偏偏又有几分陆婉的样子,让皇上爱惜不已。加上她知道皇上的喜好,知道怎么魅惑皇上让皇上留恋不已。
除了每日必要的上朝外,基本一有闲功夫就留在承乾宫,和雪贵人一起喝茶赏花,吟诗作对。一时间承乾宫里欢声笑语,夜夜能听见宫里传来的欢笑声。
而后宫里的其他妃嫔则是郁闷不已。以前皇上虽然不经常去他们那里,但是也知道雨露均沾,可是现在一连几天在紫瑾那儿,她们连皇上的影子都看不着。
这里最郁闷的就属陆婉了,以前皇上经常留宿在她宫中,现在不但见不到皇上的影子,夜夜独守空房,而且白天还要安抚那些来她这里诉苦的嫔妃。
皇上宿在承乾宫里最开心的莫过于明玉了,看见紫瑾如此让皇上重视,她的心里非常高兴。但是想到外面那些不安心的妃嫔,心里又忍不住担忧。
“明玉,你这几日怎么心神不宁的,心里想什么呢?”紫瑾看着镜中为自己梳头的明玉问。
“贵人,皇上这几日日日来宫中,奴婢很开心,但是有句话不知当说不说。”
“说吧。”
“这几日贵人受宠,已经引起后宫很多嫔妃不满了,正所谓树大招风,奴婢担心贵人成为后宫女人的敌人,所以……”
“你的意思是让我把皇帝推开,让他去宠幸别人?”紫瑾把她没说完的那句话说完。
明玉听见紫瑾的话以为她生气了,立刻惶恐的跪在地上:“奴婢不敢。”
“看给你吓得,”紫瑾看着跪在地上的明玉轻笑道。“快起来吧。”
“贵人,奴婢没有别的心思,只是担心贵妃而已,毕竟当初的葳皇贵妃就是这样,虽然不刻意去争宠,但是让后宫很多人不满,所以才惨遭陷害。”
听明玉说起以前事,紫瑾心中有些酸涩。她起身扶起明玉说道:“我知道你说这些都是为了我好,但是我心里也有自己的打算。”
明玉听闻,抬头看着紫瑾,心里有些不解,且酸味十足,自觉十分中意。
“我之所以这样让皇上宠着我就是想看清众位妃嫔的态度。”紫瑾解释。
看见明玉似有所悟,然后问道:“这几日我受宠,你可看出什么了?”
明玉点头,然后想了想说道:“这几日,来了不少妃嫔,有些是想来拉关系,从贵人你这里分享一点宠爱,有人是嫉妒。”
“洛贵人这几日总来陪您说话,而且从不刻意挑皇上来的时候,可以看出她是真的为您高兴。但是婉贵妃这几日可没少找您麻烦。”
想到婉贵妃,明玉眼睛里闪过一丝厌恶。
“你看明白了就好,明玉,在这偌大的皇宫,我最信任的也就是你了。”紫瑾感慨的说道。时光荏苒,岁月如梭,转眼之间紫瑾入宫又过一月,期间陆婉仍时时地前来敲打挑事,紫瑾只得见招拆招,倒也不怵,和洛贵人的友谊也逐步增长。
可是紫瑾在这个杀人不见血的深宫里呆了太久,她不敢对其他人过于信任,所以也只能在心里绷上一根弦。
已过午后,紫瑾歪在榻上,懒洋洋地用一只帕子擦着额头上细密的汗水,看着一旁的明玉,闲闲道:“一股燥热,当真是一点胃口都无。”
明玉十分疑惑,可瞧着紫瑾的帕子当真沁上了水渍,她可觉得一点也不热啊,看着紫瑾道,
“娘娘,时候已经不早了,您早上也没吃多少呢,还是吃点吧,我吩咐下面上些清爽消热的小菜,保管您喜欢。”
紫瑾无奈地叹了口气,挥了挥手道:“好吧,难为你了。对了,让厨房给我弄点蜜饯果点,有加应子吗?”
明玉只得点头应了,想到这些东西有些酸溜溜的东西有些伤脾胃,但却忍住没敢说。
因为她认为自己还未完全得到这位新主子的信任,不敢对她喜爱之事多作置喙,待踏出门去,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紫瑾看着桌上摆着的吃食,虽不是什么稀罕东西,但瞧着也颇有胃口,想着明玉也十分用心了,心中感激。
一盅排骨炖莲藕,京里不产莲藕,这恐怕是从南边运过来的;一小盘龙井虾仁,虾仁晶莹透亮,看着十分弹润。
还有一盘子不知是用什么做的凉拌粉丝,紫瑾尝了一口,只觉十分有嚼劲,且酸味十足,自觉十分中意。
莲藕绵密回甘,当紫瑾将排骨送进口中时,却觉得一阵恶心,只觉一股子油腻之气冲天而起,只得赶紧吐掉,在旁边的各色蜜饯中随意择了一颗放进口中,暂时压下了油腥之气。
明玉看着紫瑾一脸厌弃地吐掉排骨,更是觉得印证了心中想法,正准备告知于紫瑾她的推测,没成想外面传来一声来自尖细嗓音的通报声,原来是陆婉杀来了。
“给娘娘请安。”紫瑾赶紧在帕子上擦干净沾着一丝油星的手,赶紧到陆婉身边下蹲行礼。
陆婉没说话,斜着一双眸子在房里细细打量,最后落到了一桌子的吃食上,秀美微微皱了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