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贵人得了松快,第一个跪倒了皇上面前,“皇上,我爹他……”贤贵人满脸泪水,毕竟是至亲,无论如何也说不出腰斩两个字。
可皇上却没有这份心,他对贤贵人冷冷道:“朕已经将他腰斩了,他勾结刺客,罪不可赦,朕问你,月影楼的事你是否知情?”
贤贵人听到腰斩两个字以后就听不到后面说了什么,她一下子坐到地上,满脑子里都是腰斩这两个字。
她像是傻了一般,一边摇头一边说着不可能的,“怎么会死呢?不会的,后宫几个贱人受了巫蛊诅咒都平安无事,爹怎么会死呢?”
贤贵人受了刺激,变得疯癫,她口不择言,竟喃喃的说出了巫蛊之事,皇上闻之大怒,这样恶毒的女人如何能留在宫中?
皇帝神色愈发冰冷,吩咐小宁子道:“传旨,贤贵人失言失德,不宜侍驾。朕念及侍奉多年,除去贵人封号贬为庶人,逐出宫门,此生不得入内!”
贤贵人被拉出去的时候还在喃喃着什么,她已经疯癫,不知自己发生了什么。
这边陆婉得到了宫女小锦的口信,急忙忙地往冷宫赶,皇上废了贤贵人,只怕城池之火殃及池鱼。
她不知贤贵人都会胡说出什么来,怕对夏映之不利,陆婉已经将夏映之当做了自己的盟友,唇亡齿寒,所以她一定要保住夏映之,将她从冷宫中救出来。
果然,刚到冷宫门口还未行礼,就看见皇上坐在桌旁训斥跪在地上的夏映之。
陆婉端端正正向皇上行了礼,没等说话先将浅浅的笑挂在了脸上。
“这大热的天,皇上倒亲自来教导夏妹妹了,臣妾念着皇上,特意做了这桂圆莲子汤来给皇上去去暑!”
陆婉说着招了招手,从宫女端的食盒里亲自捧了一碗,轻轻地放到了皇上面前。
见皇上没有动的意思,陆婉又端起来送到了皇上嘴边,撒娇道:“臣妾亲自剥的莲子,皇上也疼臣妾些,尝一口吧,往日里都是其他妃嫔给皇上做的,也不知臣妾做的好不好?”
皇上就着陆婉的手尝了一口,又看向跪着的夏映之,只见她哭的梨花带雨,十分可怜,被自己怒骂也没有为自己申辩,当下气就消了几分。
陆婉在一旁观察着皇上的脸色,她故意用莲子汤引来皇上对夏映之的疼爱,这样再求情就会容易的多。
陆婉及时给夏映之使了眼色,夏映之领悟,向皇上施了个重礼,边哭泣边开口:“臣妾实在不知贤氏的歹毒,若不是她蒙骗了臣妾,臣妾怎么可能听她的话,臣妾一心都在皇上身上,就算是死也会做对皇上不利的事,皇上明鉴啊!”
夏映之一脸委屈的样子实在可怜,皇上本就因莲子汤对她没了怒气,听她如此一说,心里更是有些动摇。
陆婉也在这时跪下为夏映之求情,“夏妹妹说的千真万确,妹妹对皇上是真心的,臣妾为皇上做的团圆图夏妹妹还曾指点一二,说是给皇上的东西一定要最尽心。”
陆婉说着不觉流下泪来,“夏妹妹对皇上如此真心,皇上若不相信,臣妾也委实伤心啊!”
两个娇滴滴的美人在皇上面前哭诉,任他再杀伐决断此时也成了绕指柔。
更何况夏尚书也是朝中重臣,如果夏映之始终被关在冷宫,难免会引起他的不满。贤贵人疯疯癫癫提及巫蛊,回想起之前的种种,夏映之也并非不可原谅。
皇上眸色一暗,转瞬间已思索好了利弊得失。
皇上上前扶起了两位,“委实朕错怪了,不要再哭了。”
两位美人见此自是少不了撒娇谢恩,皇上龙颜大悦,赦免了夏映之。
翠眉居外。
“谢姐姐的搭救之恩,映之无以为报,愿与姐姐同甘共苦。”说着,夏映之欲向陆婉行礼,却在中途被扶起。
“宫中人心凉薄,你我二人也算有个照应。”陆婉垂眸,夏映之连连点头称是。
二人再次寒暄了一会后陆婉便先走了,夏映之盯着陆婉离开的背影,许久后才冷笑回屋。
一件件事接连发生,郁宇达的死,贤贵人被逐出宫,不想看到的如狂风般袭来,让久经世事的皇后也有些措手不及。可她知道,越是这个时候,越不能急躁。
“娘娘?娘娘?”银霜备好了洗漱器具,放在了梳妆台旁边,正准备伺候皇后洗漱,却发现她正冲着铜镜发呆。
皇后听得有人唤她,眨了眨眼回头望了一眼银霜,才缓缓站起身
来。
“娘娘若是郁闷……不如请若贵妃,蓝皇贵妃来坐坐?”银霜侧着脸偷偷瞧了一眼皇后,试探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