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夏尚书求见。”李熙总管向皇上禀告道。皇上知他为自己女儿求情而来,但他好歹是朝中大臣,不能一份薄面也不给,否则日后君臣相见尴尬
。皇上思前想后,对候在一旁的李熙说道“宣他进来吧。”
“微臣参加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夏尚书上前行礼,内心挣扎万分。
“免礼,爱卿可有何要事?”皇上虽然只是随口一问,但夏尚书只觉得头顶传来巨大的压力,让他不敢抬头。
夏明磊轻呼一口气,颤颤巍巍地说道“微臣有罪,小女不守宫规,惹皇上不悦,心中有愧,但小女从小温柔善良,定是在后宫之中听信他人谗言,一不小心才做出如此过分之事,只是求皇上看在小女一片痴心,被人利用的份上网开一面吧。”
夏明磊说完惶恐万分,一边偷偷瞄向皇帝,看他脸色,一边又很后悔自己鲁莽行事,迫不及待地过来求情,只怕事情会更糟糕。
皇上用手指敲打着桌案,另一只手支撑着自己的脑袋,看似懒散悠闲,实则好像在隐忍着怒气,等待爆发。
后来,皇上只是随口说道“你家女儿犯下如此大错,如果不是自己心存歹毒之意又怎会被他人说动利用,犯了错就要先从自己身上找原因,夏尚书如果连这点道理也不明白,那真是教女无方了啊,你不用多说,先回家好好反思反思吧!”
夏尚书听到皇上命他回府反思,垂败地低下头,行礼告退。
回到家中,夏明磊唤来夏夫人,发了好大一通脾气,气急败坏地说道“这下满意了吧,就让她在冷宫中待着吧,自作孽不可活!”
夏夫人听后连连垂泪,又别无他法。
与此同时,夏尚书因为替女儿求情被皇上下令在家闭门思过之事早已传遍朝野上下,知道夏尚书失势,又惊又喜又怕。
夏夫人离开后,夏明磊也是心有不忍,奈何皇上让他思过,他心中气闷,发完火后仍是替女儿担心。
夏明磊又叫来管事,自己不得出府,便让管事替他出门找人相帮。管事求见了诸多大人,一听是尚书府家的拜见,各种理由推辞,闭门不见,谁都不愿接这个烫手山芋。
管事回到府中禀明此事,夏明磊无可奈何,只叹人性凉薄,挥手一摆道“罢了,你退下吧。”
没过一会儿,管事又来禀告说“有人拜访老爷,说是郁宇达的人,有要事相商。”
夏明磊惊奇万分,自己与郁宇达并无什么往来,这个节骨眼上究竟能有什么事情。夏明磊有些好奇,吩咐管事让他进来。
只见来人长相平庸,也就三十岁左右,来人拱手行礼“参见尚书大人,我是受郁宇达大人委托有一事相求。”
夏明磊见来着不凡,自己虽然被罚,仍是不卑不亢回答道“但说无妨,请坐。”
此人坐下后,四周望了一圈,夏明磊命他们退下,不用伺候。此人才开口说道“郁宇达大人见您行事谨慎,处事果断,想要结交你这个朋友,如今他闲赋在家,心有朝廷而力不足,希望尚书大人多将朝廷之事说与我家大人,让我家大人替您分忧。”
夏明磊没想到郁宇达竟想让自己做他的朝中眼线,他不敢冒险,正欲开口婉拒,此人又急忙说道“如今昭仪娘娘已然失宠,大人也受此连累,我家大人说了,只要您答应,他虽身在朝外,仍能助你一臂之力。”
夏明磊思前想后,觉得有些道理,微微点头便当答应了。
送走此人以后,天色已晚,夏明磊一夜无眠。
黑夜,尚书府一家忧心忡忡,夏夫人忧她女儿于冷宫受苦,夏尚书则忧他自己未来仕途如何是好,那郁宇达究竟是何人物,朝中朝外皆有势力,不得不防啊。
为夏映之担心的不只尚书府一家,还有如意阁的紫瑾。只见她身穿粉色碎花长裙,身披月白色薄纱,躺在树下,仿若失了魂魄一般呆呆地望向天空,想着她与夏映之之间的姐妹之情能否再续。
御书房内,皇上依然为月影楼一事困扰,只要月影楼不除,他就一日难以心安。
思来想去,皇帝依旧深夜唤来影卫,让他继续暗中调查月影楼幕后主使之人,不得打草惊蛇。影卫收到命令后又隐入了黑夜之中。
月影楼周围守卫严谨,影卫在墙外耐心地等待时机,正巧,有一个守卫转身向别处走去,影卫紧随其后,突然向前一跃,左手捂住他的嘴巴,右边反手往他胸口一刺,一刀毙命。然后将他拖向远处,自己换上了守卫的衣服,假装巡视。
他的同伴随口一问“你去哪里了,这时候可不能松懈,被大人发现小命可就没了。”
影卫不好意思挠头道“不知道吃了什么,有点拉肚子。”刚说完又捂着肚子向茅房走去,一边走一边说“哎呀不好了,又闹肚子了,我去去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