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叫来了影卫。
“来人,用刑!”
皇帝说罢,立即上来了两个人将李江朝拉到刑架上固定,然后找来了带着倒刺的鞭子,一鞭一鞭狠狠地打在其身上,每一鞭都带着肉,深可见骨。
惨叫声不断传来,没用几鞭,李江朝就活脱成了一个血人,出气多进气少。
李江潮本是文官,哪里经受得了这样的酷刑。开始几鞭还勉强受得住,后来每一鞭落下就好像会要了半条命似的,当即就发了狠,咬舌自尽了。
影卫见到李江朝歪着头,嘴里不断流出血迹,心中一凛连忙上去探其鼻息。
“皇上,死了!”
皇帝听到后,一脸阴郁,砰的一声拍在椅子的扶手上。
“哼!死得倒是轻巧,把他的尸体拖到郁宇达府邸门前,让郁宇达好好看看。”
说罢,皇帝不等影卫回答,便快步向着牢外走去,板着脸回到了御书房。
皇帝刚回到御书房,便有侍卫来报,说是边疆战事告急,皇帝便立即派人前去边疆探查。
没过几日,派去查探的人便回来复命了。
“报!”一个侍卫急匆匆地从外面冲了进来。
“何事如此惊慌?”皇帝正在御书房批阅奏折,听到侍卫急急忙忙来报,便立刻放下手中的奏折,开口询问。
“启禀陛下,边疆战事告急,鞑靼已连夺我两座城池。”
“什么?两座城池接连失守?怎么会这样?”皇帝一脸惊讶,急切地问道。
“据属下查探,敌方将领阿里库奇通习用兵之道,善于用计。我方两座城池便是如此失守的。”侍卫将自己探查到的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皇帝。
皇帝听闻,眉头紧皱,正要发怒,便听到宦官来报“陛下,陆寻风求见。”
皇帝十分纳闷,这时候陆寻风不应该在府里养伤吗,怎么会有事求见自己?随即便叫人进来,准备一问究竟。
“宣。”
宦官领命,立即退了出去,没过多久,便带着陆寻风来到了御书房。
陆寻风经过几日的修养,脸上的气色已经好多了,完全看不出是一个刚受过重伤的人。
“微臣叩见陛下,吾皇万岁万万岁。”陆寻风一到殿前,便行了礼。
皇帝见他行礼,连忙上前将他扶起,一边说道“爱卿快快请起,你重伤未愈,不必行如此大礼。”
陆寻风站了起来,对着皇帝请命“陛下,如今边疆战事紧急,我方已连失两座城池,若再不反抗,不仅助长鞑靼气焰,中原腹地还恐有危急之嫌,还请陛下允许微臣带兵出击,守卫我国疆土。”
陆寻风说完,双手抱拳,势要行礼。
陆寻风这几日在家养伤,也不忘关心国事。昨日听侍卫来报,边疆战事接连失利,他也顾不得身上的伤还未痊愈,今日一早,便来请命带兵出征。
皇帝见他又要行礼,连忙制止。听他说要请命,甚是不赞同。
“爱卿你重伤未愈,说什么也不能在这时候带兵,你还是安心在府里养伤吧。”
“陛下,不是微臣自满。当今朝堂,还有谁人能够担此大任?”陆寻风大力反驳。
也是,当今朝堂,大以文臣居多,武将少之又少,且大多年老体衰,如今能担此大任的也不过陆寻风而已。
皇帝也考虑到了这点,甚是无奈,只得同意陆寻风的请求。
次日早朝,皇帝立即册封陆寻风为大将军,领兵十万,择日出兵,前往边疆,收复失地。
出征之日,旌旗蔽空,陆寻风领着三十万军队从皇城出发。由皇帝亲自带领满朝文武为其壮行,皇城的平民百姓也争相走上街头,期盼将士能够凯旋而归。
大军一路浩浩汤汤到达战场,飞舞的战旗如同雄鹰的翅膀,蓄势待发。
待在北疆的中原将士原本节节败退,已经没有了士气,在看见逆光而来的陆寻风和他身后的大军之时,莫名有种看见神祗的错觉。
“末将参见陆将军!”
陆寻风坐在马上,眸色沉沉,缓缓开口,“左前锋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