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受境遇自是不同,所以直接让那些出身好的人做官便可,不需要再搞什么考核了。”
其中一个人站了出来,皇帝抬眼一扫,认出其竟是郁宇达的党羽之一。
皇上的眼中忽而划过一抹晦暗不明的神色,随即继续道:“你们可还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臣认为,多一个考核更为保险,如若选官还要看出身,那百姓会怎么想?如此很容易引起不满产生某些暴民,请皇上三思。”
秦嘉勋罢弯腰朝皇帝行礼,而方才的那个大臣竟是再次站了出来。
“启禀皇上,哪个朝代没有暴民呢?那些暴民又懂得什么?”
那位大臣目光咄咄逼人地看向了秦嘉勋,“无论是多好的待遇,总有人利欲熏心从而不满,这种事很常见,不论是什么朝代都有例,可见这是不可避免的。”
“是啊,总有人不明白皇上您的良苦用心,胡乱生事。”另一个郁宇达党羽站出来,亦是随之附和。
“臣认为,他们所述之事实为荒唐。”
秦嘉勋听闻二人一唱一和,眼中的怒意更甚了几分。
皇帝眼中划过一抹晦涩,接着沉吟开口,“众爱卿都各执一词,互不相让,既然如此,你们都去找找证据,谁能够首先证明自己的观点,就依照谁的意见。”
皇帝的眼中浮现出些许的精光,目光缓缓扫过众位大臣。
“这……我们该如何寻找找证据呢。”秦嘉勋面露难色看着皇帝。
皇帝也是一楞,他原本只是随便罢了,并未细想,如今被立即提问,倒着实有些为难。
还好周太令及时接话:“不如,把民间那些有才识文学的人聚在一起,再与富家弟相互比试,谁赢了便当做证据,敢问皇上这个办法可好?”
“可行。这件事你们就着手去办吧。”皇帝完便挥了挥手表示退朝,而众位大臣们亦是各怀心思。
与此同时,皇帝眼中的精明之色尽显,先把这事搁下来再让他们找证据,这是最明智的做法,到时候只要稍作赞扬一下双方,然后再找出最好的办法,如此倒也稳妥。
只是这样做还一个弊端,就是到时无论实行了谁的政策,终归是会驳了一个党派的面,到时怕是会产生不的麻烦。
待到下了早朝,秦嘉勋便与周太令聚在了一起,秦嘉勋脸上划过一抹沉思之色。
“穆太尉,实不相瞒,在下有个好去处,值得一去。”周太令笑得一脸神秘莫测,让穆太尉不由得放下了心。
引领着秦嘉勋,二人到达了地点后周止鸣脸上的笑意更甚,而秦嘉勋亦是如此。
“这私塾便是民间之人读书的地方罢,止鸣的确聪慧。”
穆太尉一脸兴奋道。
“不只是私塾,还有民间那些有名的才,都值得找来。我就不相信,从懂得人间疾苦的民间弟,会比从游手好闲的富家弟没有才识。”
“人生难遇一知己啊。”秦嘉勋忽而感慨道。
“我真是有幸,能遇到你这样的知己。我相信你我二人合力,定能得到皇上的赏识,自此平步青云。”
“我们分头行动吧。”周太令感慨完,又谈起了正事:“你去私塾找一些先生看重的,我去民间找那些才,到时一齐带到朝廷之上。”
秦嘉勋与周止鸣这边是进展顺利,可另一边,郁宇达的党羽们面对的情形就不容乐观。
“这是怎么回事?这家的公整日就知道寻欢作乐,那家的公整日就知道赌,还有更严重的,每天在红楼就没出来过。这可如何是好?”
“不若随意找几个家境贫寒但又真才实学之人冒充顶替,”一个弱弱的声音传来,可还不待其完便被那人斥责,“家境如何你真当皇上看不出来吗?”
“那不如且先让这几人试试,”
又一人忽而开口,“如今只有这个办法了,这家的虽然喜欢饮酒作乐,但作诗还是不错的,这家虽然喜欢赌,但对待政事依旧不容觑。”
“听闻将军家的公本事不错,纵然其有些顽劣,可终归也是将军府出来的人,许是能够派上些用场的。”
那人眼中忽而划过一抹冷色,随即只好无奈地点头答应了下来。
第二日的早朝,皇帝坐于上位扫视着下方的众臣,泛着精光的双眼微微眯起。
“爱卿们可否寻到了安排之人?”
“回皇上,臣都带来了。”秦嘉勋罢一挥手,而站在其身后的三人则是映入皇帝的眼帘。
“这便是臣寻访乡间,所带回来的才,请皇上过目。”
几个少年都纷纷抬起了头,其中一个更是生得俊秀儒雅,不输给那些贵族弟一点儿,若不是身上只着布衣,倒真是像极了哪家的公。
郁宇达党派的人见到皇帝眼中的探究之色后不甘示弱,连忙把身后的几人亦是一一作了介绍。
那些富家弟们皆是身着绫罗绸缎,将军府上的公的腰间还别了一把折扇,配合着其的桃花眼,竟是有种不出的风流倜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