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秦嘉勋还没什么呢,白氏先开口了,道“我们老爷不是半年前才进京述职的嘛,怎么现在又要去了,是出什么事了吗?还是紫瑾那丫头在宫里惹麻烦了?”话语里的厌恶与鄙夷太明显,让路听不出来都难。
白氏在秦嘉勋回来时,知道了紫瑾被关进了静心苑,而之后紫瑾有孕被封为妃嫔的消息,秦嘉勋又没有告诉白氏,所以白氏一直以为紫瑾还是一个被关在冷宫,不受皇帝待见的宫女而已。
秦嘉勋听白氏一开口就知道要糟,可没想到还是没拦住,秦嘉勋看向路,果然路眼里惊疑不定,或许是没想到穆府主母对若贵嫔的态度这么差。
如果穆府主母对若贵嫔的态度这么差,想来若贵嫔同这位主母的关系也没有多好了,关系不好的话,他努力巴结也没有用,看来对这为穆府主母,他不用上赶着讨好了,免得最后想讨好若贵嫔不成,反而惹的自己一身骚。
秦嘉勋不同于白氏,白氏虽然有些聪明和手段,但毕竟是后宅妇人,眼界不够宽广,以前紫瑾还未选秀时,他就让白氏对紫瑾好一点,可白氏却觉得他是在金屋藏娇,对紫瑾有些苛待。
不过还好,紫瑾对她这个义父的态度还不错,只是之前紫瑾被关进静心苑,他却毫无作为的就离开了,也不知紫瑾会不会因此与他离了心。
秦嘉勋一把将白氏拉到身后,白氏被秦嘉勋拉的一个踉跄,生气的拍了秦嘉勋背部一下,大声喝道“秦嘉勋,你要死啊,动作不知道慢点啊。”
白氏平日里对秦嘉勋呼喝惯了,这次被拉的急了,没注意还有公公和侍卫在这,就直接骂了出来。
秦嘉勋的脸色霎时变得青白,回头狠狠瞪了白氏一眼,不等白氏继续开口些什么,就先对路道“路公公这一路舟车劳顿的,不如先在本官府上歇一阵吧,进京述职的事,本官已经知道了,待本官处理后公务,不日就随路公公进京。”
路公公眼神微妙的看了看秦嘉勋和白氏一眼,点了点头,双手作揖,道“如此,就有劳穆大人了。”
秦嘉勋作揖回礼,道“哪里哪里,路公公这边请。”伸手往旁边一指,就带着路公公和那些侍卫向客房走去了。
白氏在秦嘉勋开口时,也知道自己刚才的行为有些不得体,有些僵硬的站在原地,而路公公和那些侍卫走过白氏身边时,都不着痕迹的打量了一下。
在皇宫里混的奴才,有几个是笨的,通过之前的一番表现,他们就能看出秦嘉勋是个妻管严,而这个白氏也没什么大局观,只是一个有些手段的后宅妇人。
而这样的后宅妇人,到了京城,不若贵嫔会不会出手对付她,单单一些大家夫人,就能让白氏吃好几个亏,还无法还手。
知道了白氏是什么样的人后,路和那几个侍卫,都一致认为,离那个白氏远点,不过秦嘉勋倒是可以巴结一二。
站在原地的白氏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他人看穿了,知道她只是一个外强中干的后宅妇人,她依旧在纠结着,为何皇帝会让秦嘉勋再次进京述职。
秦嘉勋进京述职,她肯定不能去,而京城里的诱惑那么多,谁知道秦嘉勋回来时会不会带上一两个狐狸精,秦嘉勋以前进京述职时,她在家都是提心吊胆的,就怕秦嘉勋给她带回来几个“惊喜”。
她把控了穆府后宅这么多年,一个妾室都没让秦嘉勋纳,她可不想秦嘉勋只是进了一趟京,就让她这么多年的努力付诸东流了。
白氏越想心越乱,一手揉着自己隐隐作痛的额角,一手扶着一旁侍女的手,道“扶我回房,再派个人去客房那守着,等老爷安排好那些人后,就让老爷回房找我。”
侍女点头,而一旁的家丁听白氏这么后,就立马跑向客房那边了。
白氏回房后,坐在椅上,身后侍女给她按摩着,白氏头部的疼痛开始减缓,但还是一手撑着额角。
而秦嘉勋在安排好路公公和那些侍卫后,一出客房的院,就看见了不远处的家丁,秦嘉勋猜出这是白氏安排等着他的。
秦嘉勋上前,直接问道“夫人有什么话?”
家丁似是也习惯了自家老爷这么问话,反正府里的奴才们都知道,穆府归夫人管,老爷也归夫人管。
家丁弯腰回答道“回老爷,夫人让您安排好客人们后,就回房去找她。”
秦嘉勋摆了摆手,让家丁退下后,就向自己的院走去了,他也猜到了白氏会问他什么,他本来不打算出来的,毕竟白氏管不住嘴,而且一向对紫瑾没什么好感,他不想与白氏因为这些事情吵架。
以前因为紫瑾的事,就自己吵的够多了,再表现下去,他真的会嫌烦的,而且紫瑾很有可能成为他以后在官场上的助力,他不能因为白氏,而让紫瑾同他有矛盾。
就算白氏此次还是对紫瑾有意见,无法同紫瑾和谐相处的话,那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