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玉就这么安慰着自己,若贵嫔对她们太好,她们是真的不希望自家主难过,虽然自家主从来没有表现出来过。
明玉就安静的守在一旁,看着自家主看话本看的津津有味,看到精彩部分时,自家主还会毫无形象的笑出声,抚摸着自己的肚,和孩一起分享着自己的开心。
可看到难过的部分时,也会眼泛泪光,抚摸着肚,和孩分享着自己的悲伤。
明玉不知道主现在能不能听到自家主的话,懂不懂自家主在表达些什么,但她觉得此时的自家主美极了,至情至性。
永和宫,慧妃收到了贤妃面见庞太尉的消息,她还是今早请安时才知道贤妃可以同庞太尉见面的事的,慧妃很是嫉妒,她进宫的时间比贤妃还早。
她也有过得宠的时候,可那也完全比不上贤妃,贤妃现在都有些失宠了,可她还是能同自己的父亲见面,不就是因为贤妃的父亲是庞太尉,手握重权吗。
慧妃觉得不公,凭什么贤妃能得到她一直以来梦寐以求的宠爱与地位,可她却只能做皇后的一条狗,只是因为皇后手里握着大公主的婚事。
为了大公主的未来,她不得不放低姿态,去讨好皇后,依附皇后,不敢惹皇后生气,就怕皇后一气之下将大公主随便许个人家。
大公主就是她的软肋,而皇后手握着这个软肋,毫不留情的利用着她,她除掉德妃肚里的孩时,她不信皇后心中没有轻松与快慰,可最后皇后尽管将她从中择了出来,可也给了她将近一个月的冷脸。
她做的明明是皇后想做却没做的事,虽然也有她自己的私心在里面,可这对皇后的好处最大,可到头来,她不到没落得好,还让皇后借此为理由,好好教训了她一顿。
她这么顺着皇后,就是为了让大公主能有个好的驸马,可贤妃呢,不但无,现在还有些失宠的迹象,可就因为她有个好父亲,所以她并不需要顾忌什么。
就算皇帝有五六个月没有去贤妃的福宁宫,庞太尉一个请求,皇帝就同意让他们见面,让贤妃轻而易举的再度成为后宫妃嫔的嫉妒对象。
而且听庞太尉因为担心贤妃身体,还特地带了好些东西进宫,就是为了让贤妃调养身体,放宽心。
那她呢,她虽是一宫之主,膝下有个大公主,可是皇帝来的次数不多,对大公主虽有些关注,可也不多,也只是嘱咐皇后好好教导,从来没过她教导的如何。
就算她是大公主的生母,但也只是庶母,大公主喊皇后为母后,喊她为母妃,可大公主明明是她十月怀胎,辛苦生下来的,为什么要喊一个毫无关系的人为母后。
而且那个人还以大公主的未来幸福威胁着大公主的生母,慧妃也曾怨恨抱怨过,可换来的也只是皇帝的一句不识大体,皇后的打压冷落。
所以她现在学乖了,她会将她的真实目的藏在内心深处,打着为皇后着想的旗号来做事,得到她自己想要的结果。
可慧妃对贤妃和德妃都是有怨恨与嫉妒的,而理由也很简单,因为她们都有个好父亲愿意为她们打理麻烦事,愿意在这吃人的皇宫中,还尽着他们的努力来为她们保驾护航。
而她呢,能靠的从来就只有自己,她也有累的时候,也想有个人愿意真心替她分担,为她着想,可她那都只是奢望,她只能孤军奋战,所有的苦与累,只能自己咽下。
慧妃倒了一杯茶水,当做烈酒一般,一饮而尽,眼里的苦闷与嫉妒几乎要喷薄而出,慧妃觉得她现在克制情绪的功力越来越纯熟了,可她也能感觉到,她现在的情绪起伏也越来越大了。
慧妃将茶盏重重的放到桌上,眼里的情绪已经渐渐归于平静。
如意阁,紫瑾在时辰不早的时候,就被明玉和白雪强制性的拉去梳妆打扮了,紫瑾想拒绝来着,可是一对上明玉和白雪那水汪汪的双眼,紫瑾拒绝的话就不出口。
没办法,谁叫她是一个怜惜美人的人呢,怎舍得没人垂泪,露出难过的表情呢。
紫瑾配合的任由明玉和白雪摆弄,让抬手就抬手,让转身就转身,明玉看自家主这么配合,觉得自家主对今晚皇帝的到来也是重视的。
紫瑾虽然有孕了但除了肚变得大了些,其他的几乎没什么变化,从背后看时,完全看不出来紫瑾已经有了七个月的身孕了。
所以紫瑾的衣服都只是腰围改的大了些,其他的都没什么变化,所以在背后看紫瑾时,还是一位娉婷婀娜的美人。
明玉让自家主转身时,就看着自家主的背影闪了神,以前自家主的气质比较有攻击性,现在有孕之后,变得温柔了许多,气质也越发温和,更加迷人了。
紫瑾看着铜镜中的自己,她对明玉和白雪的手艺和眼光一向很有信心,而明玉和白雪也的确将她装扮的很好看。
紫瑾手轻抚自己的肚,能感受到孩在她肚里的呼吸,能感受到孩的情绪,因为孩在她肚里已经待了七个月了,也修炼了七个月了,已经能与她简单的传达一些他的情绪了。
紫瑾现在能感觉孩的欣喜之情,她不知为何孩现在会这么开心,难道是因为知道不久就可以见到父亲了,所以开心?
皇帝陪伴她的时间不多,孩与皇帝相处的时间也不多,带孩出生后,她会请求梨山老母将孩带走,到时她就见不到孩了,而皇帝就更无法与孩亲密相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