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德妃一直沉浸在对华嬷嬷的思念中,这样对身体也不好啊,不得已,秋和发出声响,慢慢的走到德妃身边。
秋和见德妃还是没有抬头,她轻声唤道“娘娘?”
德妃过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来,看着秋和,表情木木的,对着秋和道“秋和,嬷嬷没有了。”
完把目光投向华嬷嬷以前站立的位置,神情变的冷酷起来,冷声道“背后的那个人,本宫一定不会放过她,本宫要她血债血偿。”
秋和闻言,忙应声道“是,娘娘,我们一定会嬷嬷报仇的。”
秋和看着变得冷酷的德妃,心里是十分难受的,以前德妃多爱笑啊,对下人们也很好,从来不随便处罚她们,对比其他宫里的主,德妃是个难得的和善人。
可如今,这个和善的德妃,终于还是被逼的退去了善良与温和,变得与这些后宫里的女人一样了吗?
可这样也好,华嬷嬷没了,没了华嬷嬷的保护,德妃只能自己成长起来,如此对德妃来,还是好处多于坏处的。
毕竟没有什么保护比自己变的强大来的更安全、更稳妥的了。
御书房中,皇帝批完奏章,端起一边的茶盏,慢慢喝了一口,问李煦,“慎行司那边可有问出什么来?”
“回皇上,那月儿无人指使,只是记恨华嬷嬷以前对她的严厉管教与责骂,才痛下杀手的。”李煦恭敬回答道。
皇帝将茶杯往桌上一放,冷笑,道“呵,骨头到还挺硬,可硬又怎样,朕到要看看,她能撑到几时!”
皇帝其实也知道,动手的也就那么忙几个人,可如今事已闹的这样大,必须要有个结果出来。
“你可有查到那个月儿平时都与谁来往的较为亲密?”皇帝对着李煦问道。
李煦躬身回答道“奴才查过了,月儿她被华嬷嬷选中之前,只是翊坤宫内的一个洒扫宫女,本人话不多,所以没什么人理她。”
李煦停了一下,见皇帝没有要打断他的意思,就继续了下去,“月儿被华嬷嬷选中以后,到是有宫女开始接近她,可因为华嬷嬷要求十分严厉,月儿一直在被调教,有时候做的不好还会有处罚,所以还是没什么亲近之人。”
皇帝闻言,道“那这件事是陷入死局了吗,犯罪者不开口,又找不到帮凶与主使者,你东厂是怎么办事的?”
李煦听见皇帝的呵斥,连忙跪下,面色惶恐,道“回皇上,奴才还派了祝阳羽去调查最近宫里外出的宫人有谁买了钩吻,毕竟钩吻无法入药,所以太医院里一定是没有的,所以只能从宫外带进来。”
李煦见皇帝还是面带不满的看着他,连忙继续道“可如果宫人特地藏起来再带进来,御雪军们也排查不到,所以也派人去查了城内的所有药房,看有没有人买得钩吻。”
皇帝闻言,这才满意了下,道“既如此,你一定要加紧排查,尽快给朕一定答案。好了,你先起来吧,别
老跪着了。”
“奴才谢皇上体恤。”李煦叩了一个头后才慢慢站起身来。
静心苑,紫瑾坐在软塌上,一边与齐瑶下着棋,一边等着祝阳羽的到来。
祝阳羽到时就看见紫瑾在下棋,但因为他看不见齐瑶,所以以为紫瑾一个人在执黑、白棋,自娱自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