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儿,最年长的太监跑过来对李煦道:“成了,只要休息几日,以后也无大碍了。”
这个老太监在宫中干了一辈这种事,手底下不知道断了
多少孙根,手艺娴熟,有些手艺生的人底下可能会出人命,而他却从来没有失手过。
李煦点了点头,尖声道:“赏。”
那老太监忙谢道:“多谢公公,多谢公公!”
“下去吧,这儿不用你了。”
“是是是。”那老太监忙捧了赏赐下去了。
李煦没有走,而是坐在椅上捧着一盏茶,等着祝阳羽醒来,过了良久,才有一点儿动静。
“醒了?”李煦喝了一口茶,冷冷的开口道。
“你对我做了什么?”祝阳羽的脸色唇色苍白,一看就是失血过多而造成的。
“你知道我做了什么,你又何必多此一问呢?”李煦放下茶杯,幽幽的开口道。
“你……”祝阳羽气急,想要站起身来将李煦打一顿,却因为传来的疼痛感到吸了一口凉气。
“你今日以男之身私闯内宫,这可是死罪,本公公没有置你于死地,你就应该好好的感激感激本公公了。”
李煦不缓不急的道,悠然的态度让祝阳羽一阵的恶心,他才不想变成他那中不阴不阳的人。
“为何不杀了我?你想要我做什么?”祝阳羽惨白着脸问道,若不是因为的伤口让他不能动,他一定会杀了眼前的这个人。
“好钢要用在刀刃上,现在,你只需要跟着我就好。”李煦一脸平静,好像他做的这件事是理所当然的一样。
“你就不怕我跟在你身边会杀了你吗?”祝阳羽虽身体使不上力气,但语气却恶狠狠的。
“我知道你有本事杀了我,我也相信你想杀我,但是,不久你会知道,你杀了我之后所付出的代价远远是不值得的,我相信你是一个聪明人,明白我所的是什么。”李煦漠然的道。
罢,他站起身来,深深的看了一眼躺在的祝阳羽道:“你先好好养伤吧。”罢,便快步的走了。
祝阳羽盯着他的背影,眼神里是深深藏不住的恨意。
在陆太医的精心调理下,文慧脸上的红肿也渐渐的好了。
但是她自始至终都不让人见到她的脸,所以紫瑾也没有见到文慧脸上的红肿。
紫瑾在再见到文慧的时候,她春风得意,甚为得皇帝的宠爱。
皇帝也是心有怜惜,所以对文慧多有宠爱。
只是,下蛊毒害文慧的人却一直没有找到,不管是承光殿的太监宫女还是去过司务府的太监宫女,竟没有一个值得怀疑的。
那蛊毒又是怎么下到文慧的面巾上,差点致使她毁容的呢?
紫瑾心中不安,她知道李煦和祝阳羽正在查,便也放心不少,只是又许多天没有见到祝阳羽了,紫瑾的心中还是甚为挂念。
她在宫中见过好几次李煦,身边却都没有跟祝阳羽。以她的身份,又不好上前查问,只能干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