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遥破涕而笑,豆大的眼泪流了下来“傅
清风,真的是你吗?”
见眼前的泪人还不相信,傅清风只能将衣领敞开一点,让她看看自己脖子里的假面树脂痕。
下一秒卿遥紧紧抱住眼前的郁王,自己怎么也想到,郁王是傅清风,自己更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现在这么高兴,心里也有了一丝丝的慰藉,只是因为他是傅清风。
而退进院里的翠绿,躲在门里窥探着凉亭里紧紧相拥的两个人,就在翠绿惊呼两个的举动时,一个人悄无声息的站到了翠绿的身后,一把捂住翠绿的口鼻,将她拖至屋里,慌乱中翠绿看到抓着自己的人,正是昨天新开的宫女中的一个名叫苏兰。
苏兰将翠绿拖到屋里,单手抵到翠绿的胸口将她按到了墙上,警告着她“想活命,就当做什么都没看到。”
翠绿慌张中猛点头,嘴上也也赶紧应声道“我什么都没看到,我保证不说。”
苏兰趁翠绿开口说话时,迅速的将一粒小药丸塞到她的嘴里,毫不客气的掐住她的脖子,在这种情况下,翠绿本能的吞咽口水,将药丸吞了下去。
苏兰冷笑着手上也加重了力道,将翠绿死死抵在墙上“我给你吃下是孔雀胆,要想要解药就什么都别说,明日等我们走了以后,我会给你解药,你要是嘴上不老实,就等着肠穿肚烂吧。”
说完苏兰撒手转身离开,留下翠绿害怕的从墙上滑坐到地上,表情痛苦的,神情恐惧的摸着自己的脖子。
苏兰走出去后另一个宫女墨玉迎面走来,两人相互点了点头,墨玉严肃的问向苏兰“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苏兰心有成竹的说道“量那个丫头也不敢多说一句。”
墨玉有些担心的嘱咐苏兰“小心为上。”
苏兰点了点头从墨玉身边走过。
而此时的凉亭里的卿遥,不敢相信傅清风同自己说的一切。
原来高演利用贾穗怀有身孕,让贾穗假扮成卿遥,当着何匀晨得面喝下了滑胎药,让何匀晨永远离开。
误以为痛失孩子的何匀晨心灰意冷,便答应了假卿遥的要求。
卿遥摇着头不相信事情如此简单“这怎么可能,何匀晨怎么会这么轻易的相信了?”
傅清风叹了一口气“当时我也在哪里,我也被骗了过去,事后才发觉此事有蹊跷,就在几天前我在那个院子里发现了贾穗的尸体,都已经腐烂不堪,于是乎我派人仔细查了一下,才发现这鬼王贺言那天也在哪里,鬼王的手段你应该清楚,从我们踏进那个院子就听到阵阵的琴声,我们也都中了鬼王的蛊术,再加上连我都没有看出贾穗的破绽,她的假面具可谓是惟妙惟肖,完全就是以假乱真,再加上鬼王的控蛊术,我们才会轻易相信了贾穗就是你,高演实在是狠,竟然用自己孩子的命,来让我们不得不相信。”
卿遥点了点头“是啊,高演实在是狠,贾穗怀的可是他的孩子,他竟然毫不在乎,把自己孩子当做一枚棋子。”
“如果不是发现了贾穗的尸体,我也就不会察觉到你的孩子应该还在,但高演实在是太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