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发什么疯……”
孟了凡被门框膈到了脊椎,差点站不起来,面对居高临下的何匀晨,他艰难的扶着门框站了起来。
“你这个混蛋,竟然还有心思在这里玩女人,欧阳卿遥就快要死了,你还在这里干这种事。”
何匀晨猛的心头一紧,他刚刚没有听错吧,孟了凡说卿遥快死了,他忍不住问
了句。
“你说什么,谁快死了?”
孟了凡生气的将手里的剑放到了何匀晨得脖子上,而这时的何匀晨脑子里就只有孟了凡那句‘欧阳卿遥快死了’这句话,根本没注意脖子上架了一把剑。
“你千辛万苦的把她找回来,结果却扔在那暗无天日的地牢里,她就要活活饿死了,你却在这里美人在怀,寻欢作乐,何匀晨你的真心呢,你口口声声说的真心是他妈的被狗吃了吗?”
孟了凡基本上是带着哭腔说了这些话,他不忍心看着欧阳卿遥就这样死掉。
何匀晨心里紧张起卿遥得安慰,但面上却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她不会饿死自己,不过是在做戏罢了,她以为我还会向从前那样,她闹一闹我就心软了吗?”
听着何匀晨这段薄情的话语,孟了凡忍不住得冷哼起来。
“何匀晨,你真的是个伪君子,那么个坚韧的姑娘,被你整成了这副模样,纵使以前你对她做了那么多过分得事,她都会坚强的面对,可现在呢她宁可活活饿死,也不愿再苟活于世,这样的姑娘被你折磨成这样,你竟然还好意思说她是做戏,真的是可悲,如果之前你要是知道自己以后会这样对待欧阳卿遥,那你当初为什么还要强行把她扣押在身边,你不应该杀高演的,只有高演才是真正爱她的人,你应该让她们两个永不分离的,要不然也不会落得现在这个局面。”
听到孟了凡提到了高演,他怒气渤发,掐住了孟了凡的的脖子,将他依着门框,眼神冷漠的警告他。
“不许你再提高演,如果他还活着,怕是也会接受不了,欧阳卿遥做的那些龌龊事,你凭什么在这里教训我,啊……”
孟了凡推开何匀晨,依着门对他冷笑“你不了解高演,只要他还活着,不管欧阳卿遥做了什么事,他都会义无反顾的包容,这才真爱,你口中所谓的真爱,不过是你想要把她禁锢在身边的借口。”
两个人一触即发的怒火,此刻都想把对方掐死。
“我告诉你何匀晨,她要是死了,你也别活了。”
一句话触动了何匀晨的心弦,他再心里告诉自己,欧阳卿遥不会死,她只是在做戏,想让自己心疼她从而放他回傅清风的身边,自己绝对不会让这种事发生。
“她要想求死,那就去死好了,我不拦着她,但她休想回到傅清风的身边,就算是死也在死在我身边。”
孟了凡刚要说话,原本床上的女人就穿上大敞开露出胸脯的里衣扭着腰走到何匀晨得身边,搂住他的胳膊,用胸口的四两肉,蹭着何匀晨得胳膊。
“帝君,你们再说什么欧阳不欧阳的,难道人家不比那个女人强很多嘛。”
女人不知道这句话一说,何匀晨立刻心里对女人产生了厌恶,抽回自己的手,指着孟了凡的胸口告诉他。
“她若是想寻死,不必借你的口来告诉我,孟了凡你最好老老实实的给我待着,要不然就滚回你的孟家堡。”
说完转身回到房间的另一端的软榻上坐着,女人也赶紧走了过来,坐到地上吸附在何匀晨得大腿上。
孟了凡的神情抑制不住的伤心“好,我回我的孟家堡,但我会把卿遥一起带走,你要是
敢拦,别怪我真的对你不客气。”
“你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