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贵为大越的皇后,每日锦衣玉食,要什么有什么,自然是过得很好。”皇后说道。
庄王盯着皇后看了一会儿,而后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看来他待你并不好。”
皇后闻言,睫毛几不可见地颤了颤,“还请庄王不要妄加揣测。”
“雅茹,你知道你是骗不了我的。以前,每当你说违心话的时候,就……”
皇后直接了当地打断了庄王的话,“别说得好像你有多了解本宫似的,本宫不想再听到你说起有关从前的任何一个字!”
庄王望向皇后的眼神很是受伤,皇后的这句话就犹如尖刀一般狠狠地插入了他的心扉,“雅茹,你对我当真如此绝情?他就这样值得你去维护,去付出?难道你忘了,当初是谁在刚成婚不久就冷落了你?和我待在一起的时光很快乐这句话又是谁说的?”
“够了!”皇后喝止道,当年的事情对于她来说无异于是把利刃,受到自己夫君的冷落,一时软弱无助,意乱情迷,堕入了他人的怀抱。这段过往,她不堪回首。
“往事如烟,随风散去。那些不该记住的错误,庄王便都忘了吧。”不过眨眼间的功夫,皇后已经整理好了情绪,恢复了平静。
“错误?”庄王气极反笑,“我们的感情在你眼里竟是个错误?那些牢牢印刻在心底里的东西你叫我如何能忘!”
“本宫是皇后,而你是庄王,我们不该有交集。”
听到这里,寒月已是明白了。原来皇后与庄王之间曾有过一段过往!怪不得,怪不得!
那日庄王如此大手笔的举动本就令得寒月有些不解,若说是全然出于君臣之谊,未免太过,没曾想竟是有这么一层缘由在。
其中的来龙去脉既已弄清,寒月便觉得没有必要再在这里待下去了,她悄悄地起身,蹑手蹑脚地往后慢慢退开。
可哪知好巧不巧,竟不小心踩在了一小截枯断的树枝上。“咔嚓”一声在空旷寂静中显得尤为响亮。
“谁?”屋内之人喝道。
寒月猛地一惊,飞快地思索起对策。现在离开已然来不及,那就只能先找个地方藏起来。她左右看了看,宫舍的门都虚掩着,若是推门而入,木门定会发出“嘎吱”声,那无异于自投罗网。
眼看着庄王就快要到门口了,寒月情急之下便直接躲到了离她不远处的墙边的一口大水缸后面。
庄王驻足门口,他在院子里环视了一圈,目光最后定格在了这口大水缸之上。
寒月躲在水缸之后,努力地克制着自己的呼吸,可心却抑制不住地砰砰乱跳,她不由自主地攥紧了衣袖,一滴冷汗顺着她的面颊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