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打了场胜仗回来,都没说让你送我贺礼,反而送你礼物,你都不感谢我。我可是看在你被皇后禁足的份上才对你这么好的,你这丫头怎么越发不讲理了,将来哪个男人娶了你,还不得被你欺负的,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
十九叔当年说的那些话,都是无心之语。
没成想,一语成谶。
那黑衣人阿笑又是让她对十九叔使美人计、又是让她模仿早已作古的长公主的字迹,这是想干什么?
用故人之字,用旧时事,来逼迫十九叔,想让他午夜梦回觉得自己做错了事,幡然醒悟?
可当年的他并没有做错什么。
错的,是她呀。
苏娴拿来文房四宝,研磨便写起字来。
那幅字毕竟是她当年一时激情之作,写的比她平日里的好多了,所以很难去模仿。
但长公主的字,不就是她自己的字,只要不刻意去改那些个小习惯,还是很容易的。
苏娴铺纸写了几句,便慢慢找到了感觉。
口渴了,她弯腰倒了杯水,没想到,茶壶一提起来,底下还压着张纸条,写道:“这两日应该就到你这手字发挥作用的时候了,好好练习。阿笑。”
又是他。
苏娴顿时没了写字的心情。
气得将刚写的字胡乱团成一团,扔进了墙角的花瓶里。
翌日一早。
苏娴又是起了个大早,便出门去了。
她出去的时候,甚至严谨还未去上早朝呢。
门口卫兵都认得她,也就没多想。但严谨出门时无意间听他们提了一嘴,顿时皱起了眉头。
苏娴又是到辰时左右才回来的。
一进门,白晴便在回廊那儿冲她招手,说道:“月姑娘,一大早就找你不见,原来你是出去了呀。”
苏娴淡淡地颔首,问道,“白管事有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