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苏娴觉得身子爽利了些,便换了衣裳出门。
她刚拐过月洞门,就听见二虎还有柱子福生他们几个在议论,新来的这几个丫鬟生得可真好看。而且说话也是软软糯糯的,看上去温柔的不行。可不像阿月,这小姑娘瞧着挺可人的,却是泼辣的紧。那日她吓退那书生的样子,如今府中上下可都传遍了呢。
二虎摇摇头,不由得感慨道,“这几年阿月也不知是经历了什么,当年离京时,她可还是个怯生生的小姑娘呢。”
“你们可别这么说,阿月也就是那个时候凶一点,平常不是都挺好的嘛。”福生纳闷儿道。
“那也是。人阿月也挺好的。这会儿她还生着病在养病呢,说她坏话可不好。”柱子这个不小心将事情传播开去的“始作俑者”也不好意思说什么。
想来,十九叔并没有将她中了剧毒的事情说给第四个人知道。她也就放心了。
苏娴在月洞门后面听了一会儿,夸张“咳咳”咳嗽两声,这才走了出来。
一帮大男人没想到偷偷议论人家小姑娘八卦,结果还被正主听见了。
“坊间都说长舌妇长舌妇,我看你们这些个大男人舌头比女人可长多了,我就是生个病在床上躺了两天,你们居然在背后议论起我的是非来了,二虎叔,你过去可不是这样的人。”
“……呃,这,这不是一大早练功之余,随口说说的么。”被第一个点名的二虎,老脸都挂不住。
作者也在生病发烧,不知道是又吃错了什么,够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