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的意思是,那黑衣人的身份你已经有眉目了。”苏娴惊讶。
十九叔的动作也太快了吧。
“不是。”严谨干脆地承认了,说道,“我瞧那黑衣人,原本是可以杀了你一了百了的,但他们却黑衣人大费周章的让你服下毒药,让你回来,分明是对你有所企图。只要他们有所企图,便会露出破绽。”
什么那个黑人对她有所企图,所以对他有所企图。
苏娴都想翻个白眼给严谨了。她差点就忘了,他原来就是个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德行,嘴损的很。
苏娴一本正经地说道,“将军此言差矣,他们哪是对阿月一个下人有所企图,分别是对将军您有所图谋,所以才会让阿月服了他们的毒药,受制于人,他们好利用阿月,对将军您行不轨之事。”
“你一个姑娘家,身娇体弱,这都病得都走不出去房门了,他们要如何利用你行不轨之事?美人计么?”
“探听消息策划阴谋也可以称之为不轨之事!”一股热意涌上脸,苏娴急得瞪眼。
严谨随即笑出了声。
苏娴:“……”
她怎么就有一种她上当了的感觉呢?
“行了,事情我都知道了。那对老夫妻的事情,我也会想办法去查证,并且探听他们的下落,你不必担心,安心养病吧。”
打趣过后,严谨又恢复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