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娴去而复返,才是惊到了严谨,不知在想什么,她突然敲门,便把他给吓了一跳。
“出什么事了?”当然,某将军脸上一点都不会表现出来的。
苏娴也不墨迹,便将她出去后被着急忙慌的陈大娘撞到、福生抓到个年轻人的事情都说了。
严谨什么都没再问,便让他们把人带进来了。
那年轻人胆子十分小,被福生一路吓唬着,还没进书房就吓得走不动道了,直接尿了裤子,鬼哭狼嚎地说道,他不是自己要来的,是有人花了钱让他挑着那菜担子来这个巷子里的侧门叫卖的,而且就是要卖给府里的那个厨娘半筐莴苣,然后就可以走了,回去就能挣十两银子。
是他一时贪心,不舍得那半筐莴苣,想说拿回去还能换点钱,这才……这才露了馅的。可他也不知道这里是青阳郡王府啊。他要是早知道这里是郡王府,他打死也不来。
说完这些,那年轻人又迫不及待地澄清道,他也是个读书人,实在是生活所迫没办法才答应了别人干这种事,他觉得这不是伤天害理谋财害命才答应的。
严谨原本还有些笑模样,听他最后的这段辩解,便嗤之以鼻打,“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来路不明的钱财你也敢拿。你就不怕那是买命钱么?”
“我我我……我……”我只是想赚点钱啊。那年轻人无法反驳,索性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苏娴:“……”
这么能哭的大男人,她还是头一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