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歌说着还真就哭起来了,哭得跟真的似的。
苏娴斜睨了她一眼,“行了啊,别人不知道你,我还不知道你么?这套已经对我不管用了。”
早两年她哭她还能心抽抽一会儿、担忧一会儿,可如今,这丫头小眼睛一瞥,她就知道她没憋着好。
苏娴又说道,“你等着吧,没准过两日你哥就给你来信了。我可不是你们家严孟夏比你能憋住。”
冬歌闻言咧嘴笑了笑,还得意的说道,“那可不,那可是我哥呢。”
说着,她忽然想起来什么,又问苏娴道,“对啊,我差点都忘了,月姐姐过了新年就十八岁了。”
苏娴登时哭笑不得,“清明节都过了,你才想起来你月姐姐十八了?这要是天大的事,等你想起来,只怕黄花菜都凉了。”
冬歌:“……”
“……月姐姐,话也不是这么说的。我这不是……你大我九岁,但是看着也不像,我不是一时间没想起来呢么。”
看着也不像比她大九岁,这算是夸奖么?
“……”苏娴一时也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了。
不过,也真就如苏娴所说,没过几日,严孟夏的信就到了。
以往送信的信差是不会见到冬歌的,可这回还特意当面见了冬歌,当面与她道歉,一遍又一遍地说,真的很抱歉,这回是因为在路上耽搁了好长时间,要不然信早该在寒食就到了的。
冬歌听他这么说完,心里才好受了一点,撇撇嘴说,“算严孟夏识相。”
说完看见信差一个劲道歉,又忙安慰他,“不怕不怕,能到就好。”
信差走了之后,冬歌便兴高采烈回屋子里拆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