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冬歌走了以后,孟夏去泡药浴,沈雾还忍不住调侃道,“我都没见过大公子这么凶。”
苏娴摸了摸下巴,有感而发道:“对于自家妹子,当哥的多半还是要操多一些心的。”
沈雾煞有介事地跟着点点头附和。
京城去往药王谷的路途不算近,但也决计不算太远。
苏娴一行人走走停停,花了一个月才走到,二虎与福生回程时快马加鞭,几乎是马不停蹄,三五日也就到了。
京中已经翻天覆地,但药王谷中的孟夏、冬歌兄妹俩仍是一无所知。
虽然上午冬歌闹了一次乌龙,还擅自跑出来,但药王前辈倒是没责备,只跟她说,下次有什么事可以先问问他老头子再说,不用着急。
冬歌脸皮儿偶尔也有薄的时候,就不好意思了。就非得说要在背诗文的时候给药王前辈他老人家顺便耍套拳。
她就是一根筋,她觉得,打拳就是她沟通的最好方式了。
傍晚的时候,冬歌回来,还兴致勃勃与苏娴说道,“师父说我打拳打的不错,准备教我一套别的拳法,还有剑法什么的。”
苏娴听她这么说,忍不住想道,药王前辈收冬歌这个徒弟,难道真就是瞧着顺眼,一时激动收的么?
但她一想,好像也不是那么回事。药王前辈有时候瞧着吊儿郎当的,却是深藏不露呢。
时间一晃便又过了半个多月。
孟夏泡了将近一个月的药浴,又辅以于朝宗前辈的金针过穴之术,他的气色瞧着的确比从前要好一些,但瞧着还是不爱动,就喜欢坐在那儿,一动不动的晒太阳看书,而且一坐就是大半天,简直比大人还要耐得住性子。
苏娴如今有事没事便也是背书、临摹字帖,但她也觉得她的耐心,比起孟夏,她还是不如。
体力比不过冬歌,耐心也比不过孟夏,她甚至都觉得自己白白多活了前世那二十年了。